一场漫长春梦 即将开始
裴大哥最终能揽明月入怀,这是他应得的奖励。 其实在他那副颠倒众生的容貌之下,情深以覆的痴爱之中,世上能有几个人真能一次次舍得拒绝呢? 他对师父的呵护,对师父的深爱,以及那颗时时刻刻念着师父的真心,即便是她这个局外人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动了心,一次次的想帮着他顺着他得到师父,只愿换他露出一抹赤忱笑容。 大概师父后来也是察觉到了吧,裴大哥有一双漂亮清透的凤眸,每次眼泪盈眶时,眼底便浮现出让人又爱又怜的朦胧,给人一种此般风姿绰约的人物也会痴情深爱,甚至宁愿九死不悔的虚荣感。 这是当代圣僧也难以拒绝的极大诱惑。 能被他倾尽所有爱上的人,谁能忍住心里的蠢蠢欲动呢? 但是同时,她又羡慕裴大哥,真的好羡慕,羡慕的要命。 她想师父坐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柔声蜜语的和她说着话。 她也想把从天而坠的清冷明月小心翼翼的拦在怀里,无论谁来了也绝不肯给出去看一眼。 她更想彻底独占明月清冷的身,温润的眼,以及那颗可望而不可得的心。 可是明月已经坠入了裴大哥的怀里,成了裴大哥的所有物。 明月终究不会落进她的怀里。 想到此处,乌鸣悄悄的咬住嘴唇,接着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像是一朵缺了露水浇灌焉巴巴的花儿。 对面的两人还在亲亲密密说着话,完全没发现这颗出师不利过早枯死在地里的花骨朵。 “回城还有一段时间,路上会有点无聊,你要是在马车里待闷了,就可以吩咐马夫停下出去走一走。” “我不无聊。”裴寂与她五指紧握,使劲的摇摇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无聊。” 京潭浅浅莞尔,软声问他:“快到响午了,你饿不饿?” “现在我还不饿。”裴寂笑嘻嘻的说,“不过我一直看着你,要是你再多和我说几句话,我可能还觉得饱呢!” 闻言,京墨的眼神更加柔和了,里头宛若装着一湾很深很深的春水。 片响,这湾春水稍稍沉下,泛起细碎的涟漪。 她温声的问:“裴寂,马车走了这么久,我见你一直没饮过水,渴了不曾?” 圣人只说秀色可餐,没说秀色解渴,裴寂确实感到了些口渴,就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这到底是渴还是不渴?京墨不免眼露疑惑。 “我渴了。”裴寂故作一脸严肃,“但我只喝你泡的茶,只拿你端的杯。” “……” 合着要是这会儿她不在此处,那他宁愿是生生渴死,也看都不看就放在他手边的茶具是吧? 京墨默声无语的盯着耳尖悄咪咪红了,大概感到不好意思而局促的扭过头去的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