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娇夫去讨要他的礼物了
长长叹息一声,不胜感慨:“从一开始,你们恨的人就恨错了,杀的人也杀错了,二十多年来做的全是无用之功。” “不过也不能全怪你们蠢。”他浅浅莞尔,莫名刻薄,“毕竟先父还有一名同门师弟这件事,就连我也是直到四年前才偶然得知,又何况你们这些不相干的外人。” 语落,卢探无力的僵倒在地,滩在地上,一身血rou泥般的散开。 他手脚扭曲的颤栗着,嘴里喃喃念叨不可能不可能,姿态彻底癫狂失去理智。 看样子,活不久了。 裴钩嘴角含笑的收回嘲讽目光,余光无意瞥见身旁摆着的一块玉佩。 正是那块裴寂以为被京墨拿去典当后就再也没寻回来的玉佩,此刻却干干净净的躺在了裴钩身边。 他伸出两根长长雪白的手指,指尖勾住吊坠的绳子,拉起来在眼前转了一圈。 精致雕琢的玉佩在他眼前咕噜噜的转了起来,像是裴寂在他掌心里闷着头的乱撞乱跑,却始终挣不出他的五指范围。 裴钩怏怏无趣的盯了会儿,便把玉佩放在膝上的衣裳,再屈起一根手指朝着身旁侍立的高巍点了一点。 “再过会儿兄长就该来了,尽早处理干净,省的脏了兄长的眼。” 习以为常的高巍走上前躬身应是。 不料他刚把人撞进袋子拖出院子,打算趁着人还没死透挖土活埋,就好巧不巧的撞上进院的裴钩。 天色太黑看不大清楚高巍身后的袋子里装的东西,裴寂也没时间多想,擦肩而过时就顺口问了一句:“高巍,你拖的什么东西?” 门口站着的高巍五大三粗,肌rou紧实,模样看起来憨厚又朴实。 他弯着腰,神色老实的回答道:“回城主,是下面的人送了条狗给二少爷,不想这狗野性难驯,差点咬了自家人。” 说着,他回头瞪了身后的麻袋一眼:“二少爷生气就让小的踹了两脚,没想到给踢残了,二少爷就吩咐小的拿去埋了。” “狗又听不懂人话,稍微教训教训便是了,偏你的力气这般大,竟是几脚就把它踢残了!”裴寂瞟了他身后还在蠕动的麻袋一眼,有些不忍心,“怪可怜的,埋它之前给它下点不痛苦的药,让它好好的走吧。” 高巍嘿嘿一笑,应声答是。 在这城主府,虽然做主行令的是裴二少裴钩,但城主裴寂才是食物链的顶端,谁敢不听他的话,事后就等着裴钩笑眯眯的问责吧。 敢招惹裴寂,纯粹就是嫌自己的小命活太久了。 比如刚才,裴钩就对满脸惊恐的卢探摇了摇头,颇为遗憾的向他诚恳致歉。 “小少爷,虽然你家里人死光了,这些年报仇也报错了,现在模样看起来又凄惨又可怜,但是很抱歉,我还是饶不了你。” 裴钩的指尖轻抚过那块玉佩,背靠软枕,施施然丢出了最后一句话。 “伤他者,害他者,不可饶恕。” 77 裴寂进屋时,几名婢女正在仔细清理地面的污渍,屋里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兄长来了?” 一袭雪色长袍的裴钩侧身依靠软塌,手里端着一碗黑汤往肚子里灌,看见他进来便笑着招了招手。 “你来的不巧,我屋里还在打扫呢。” 裴寂走前在他身边的榻沿撩衣坐下,看了看周围忙碌的丫鬟奴才,没看到以前经常陪在他身边的管家李不为。 城里的老人近两年总是变来变去,不是回乡养老就是辞事不做。 大概李管事的年纪大了也是回家养老去了,他并未放在心上,只问:“大晚上的,怎么你这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