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动

粗细不一地写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自己的丑字,再和皇帝的一比丑得更加的出奇。

    他有些气馁地看着皇帝:“义父,我写得好丑。”

    “没关系,慢慢来。”皇帝耐心安慰着,弯下身子调整好苏然握笔的手势,随即又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跟着我的手动,我教你写一遍。”

    苏然呼吸急促,闷声应着:“嗯。”

    俩人的身子靠得极近,苏然的手小,皇帝一个手掌就给全部覆盖了。

    他感受到了怀里人的紧张,手中的小手也在微微颤抖着。

    他道:“放松。”

    他却在心想,他看着有这么吓人吗?

    他瞄了眼如今正全力专注看着他手势走动的苏然,只见对方白嫩的侧脸粉扑扑的,耳尖也红得可爱。

    看着就好想欺负一下,想用嘴咬一下。

    皇帝再次为自己脑袋里冒出的荒诞想法一愣,他想咬什么?他现在可不是狗了,怎么能随便咬人。

    “义父?”苏然不确定地叫着,看着纸上越写越偏的字。

    “怎么了?”皇帝回神问着,就看见自己握着苏然的手教人乱写一通,纸上糊了一片墨,哪里有字的痕迹。

    他再次低头看了眼苏然,瞧着对方那截白嫩的脖颈,却觉得愈发心慌意乱。

    苏然一双眼湿漉漉的看着他,“义父,是不是我太笨了。”

    “不是。”皇帝漠然放下了笔,“我还有事没处理完,你先自己在这练习着。”

    说完,他不顾苏然茫然的神情,便走出了书房。

    “义父!你还没吃饭!”苏然朝他的背影略带委屈的喊着。

    见人真的走了,苏然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拿着毛笔写划着,倒也来了兴趣,刚练了几个字看见就门外的身影,握笔的手一顿。

    “苏然。”去而复返的皇帝站在门口不动。

    被吓着的苏然心头一悸,但也瞬间红着眼,委屈又可怜地看着他:“义父,你是不是嫌我笨,所以才走的。”

    话音刚落,两行清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不是。”皇帝按捺着心中的奇异的情绪,连忙上前将人的泪水拭去。

    “别哭。”他柔声安抚着。

    苏然按住了他的手,小声抽泣着:“我知道义父定然是太忙了,只是你再忙也要吃了饭再走。”

    “不能饿到自己。”

    皇帝忽得心头一酸,他是狗的时候,他就一直都担心着他吃不饱,每次有rou包子都是给他留着,而自己就啃馒头或者不吃。

    皇帝只觉心乱如麻,一种奇异的冲动在他的喉头徘徊。

    他深深地压制且告诫着自己。

    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