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狗身
皇帝都吃完了一个饼,见苏然还没吃,便对着他汪汪叫了两声,催促着他也吃点。 苏然也没啥力气再走了,他瞧皇帝吃完了一个饼都没啥问题,这才拿着另外一个饼吃了起来。 “对不起,飞摆。”苏然又掏了个馒头给皇帝,摸着他的头感伤地说着,“自从跟着我,你每天都在挨饿。” 皇帝两口就吞了一个馒头,对于他说的话倒是非常认同的。 他现在不是在饿死的路上就是赶在饿死的路上。 但他还是要搭理苏然的,他积极地伸出舌苔舔舐着苏然的手掌心,用犬牙轻轻的咬着他白嫩的手指,权当是在磨牙了。 不哄着咋办,不然一会儿又以为他不理他又给哭了。 俩人默默地吃完了馒头和饼,周身都恢复了力气,精气神也好了许多。 等休息许久,苏然才抱着皇帝继续走。 俩人身上就只有二十文铜钱,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里,要想找一间住处简直难如登天。 等到夜幕降临,苏然只得无助地抱着皇帝睡到了天桥下面。 皇帝叹气,狗身如此凄惨。 苏然紧紧地抱着他靠着墙头睡觉,或许这几日身心太过疲累,他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皇帝缩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轻柔的呼吸声,嗅着他身上的体香,虽感惬意,但夜间的凉风一阵阵地穿过桥底,简直吹得他心寒。 ………… 皇宫里。 太后这几日总算是可以稍微安下心来,因为皇帝的病情总算是有所控制。 至少不会见到人就跟狗似的龇牙咧嘴,警惕非常,不许人靠近。 现在倒是允许人碰他了,就是不爱张口说话,总是缩在一处一动不动的。 还有就是皇帝的胃口大增,见啥都爱吃。 现在看着坐在桌子上直接上手,狼吞虎咽的皇帝,太后忍不住扶额。 皇帝怎么跟个恶狗投胎似的。 她的目光冷冷地瞥了眼地上的张太医:“还没想到什么良方来医治皇帝这怪症?” 张太医简直就想要直呼冤枉,他开的那碗安神汤根本就是一碗普通至极真材实料的汤药,绝没乱添加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可偏偏皇帝陛下变成这样之前就喝了他开的安神汤,太后着人去查煎药及送药的人,甚至包括苏大监在内,却是一点异常也没有查出来。 只能让他这把老骨头暂时顶锅了。 “陛下这失心症,据微臣这几日的观察,非药物可治,得好生修养。”张太医有些心累地回答着。 “可这朝堂不允许皇帝这般修养!”太后薄怒的声音响彻在耳边。 “哀家最多能给你撑上一个月的时间,就算使上浑身解数也要把皇帝给我恢复原样。” 张太医缩了缩脖子,最后无奈地说着:“太后,要不请国师来?” 太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张太医背后冷汗直流,艰难地开口:“陛下这病来得突然,何不请国师设坛做法看看?”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他可没信心让陛下一个月内就恢复正常。 太后闭上眼,微微叹气:“去传召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