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蹭一蹭
的taonong。 皇帝爽的周身都泛着酥麻之感,忍不住地挺送着腰身,让性器在苏然的手里来回抽送。 见对方没有反感他的亲吻,皇帝的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细密的吻逐渐下移。 皇帝含住了苏然小巧的耳垂,轻轻地吮吸着,身子也逐渐压了上去,随即在人的脖颈处肆意的吮吸舔舐,他的气息厚重得让苏然的耳尖发烫。 苏然的手被弄得滑腻腻的,好半天过去,对方都没有要射的欲望,而他的手都酸软得不想动弹了。 “嗯~”苏然一直压抑着的喉间猝然发出了一声“呻吟”,如小猫似的挠得人心痒痒的,皇帝作乱的手愈发得寸进尺。 皇帝的手握住了苏然未经人事的性器,富有技巧的taonong着。 不过几下,就弄得苏然气喘吁吁,身子软了下去。 “你别弄了。”苏然松开了手不再taonong皇帝的物件,自己的心神早已被对方的大手掌握,对方每撸动一次,指节划过马眼一次都会调动他的气息,焦灼的语调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会舒服的。”皇帝亲了亲他湿漉漉的额间,将人侧过身,将性器塞到对方的双腿间,抽送起腰身来。 他的手上动作不停,一只腿夹住了苏然的双腿,另一只手将人紧按在怀里,手间taonong的动作与撞击苏然腰身的动作同频,他每挺动一次腰身,囊袋就啪啪地撞击在对方饱满的臀rou上,发出清亮的撞击声。 苏然深陷欲海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萦绕在皇帝的耳间,只叫人情动不已。 苏然只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没多久就坚持不住地射在了皇帝的手里,腰身抽搐不已。 整个人失神的任由皇帝按住腰身,被对方快速地挺送着腰身撞击,如同被雨水打落的浮萍,摇晃不已。 木床被俩人的动作弄得嘎吱作响,被褥被挤揉成一团,只见两具交缠的rou体。 皇帝粗热得如火棍的性器磨得苏然白嫩的腿根火辣辣的痛,对方每一次的顶弄都会有意无意地碾过那条细缝,留下湿滑的腺液,随即直顶着他的囊袋啪啪作响,粘稠一片。 细密的痒意在那口花xue里攀升,他的双腿间早已经被人弄得湿淋一片,而俩人身下的床单被褥早已被俩人汗湿。 交缠在俩人之间的情欲如大网将人覆盖,皇帝扳过人的头,几乎是一瞬间,苏然反手抱住了他的脖颈,疯狂的吻了上去。 皇帝心中喜不自胜,死死搂住人的腰身,如同打桩机似的疯狂抽送着,随即一记重重的撞击,一直把控着的精关骤然大开,浊白的jingye大股大股的释放,弄得苏然腿根及会阴处都是,烫得要命。 皇帝抱着人重重的喘气,见人软在自己的怀里,气息紊乱着,想到刚才对方的主动与那抓人心肝的“呻吟”声,刚偃旗息鼓的事物又瞬间斗志昂扬。 一番情事下来,皇帝觉得俩人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他将人压在身下,不断的爱抚与亲吻着。 苏然实在累得不想动弹,只觉得自己的手、脚和腿根再次被人亵玩,身子摇摇晃晃间便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