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

想当一个昏君。”

    皇帝眸色晦暗,一把捏住人下巴俯身亲吻上去。

    苏然的气息紊乱起来,萦绕在皇帝鼻尖的香气也与愈发热烈浓郁起来。

    皇帝的舌尖如同细滑的软蛇,灵活地钻入对方的口腔,刮挠着对方敏感的上鄂带和牙龈。

    苏然的身子微微一颤,唇舌被亲得酥酥麻麻的,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他的唇角滑落。

    俩人忘情之际,苏大监低垂着头在堂前禀报:“陛下,丞相大人与骠骑将军有事求见。”

    俩人眸光相对,苏然嘴角坏意地勾起嘴角,轻声说道:“想不想?”

    他的手揉捏着皇帝胯间的硬物,皇帝心神一颤,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

    有点刺激,他如是想。

    皇帝清了清嗓音:“传。”

    俩人的身前是足有一米多高的黑漆檀木桌,桌上摆着高高的奏折和笔墨,桌下三面环闭足可容纳一人。

    苏然半跪下身子,呈爬状,将整个人隐在桌子下,用手掀开了皇帝的衣袍将自己的头盖住。

    皇帝望着跨前起伏的衣袍,只觉得刺激舒爽,周身也忍不住跟着颤栗起来。

    这时,丞相与骠骑将军一同进入殿中。

    俩人朝皇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参见陛下。”

    “免礼,二位爱卿可是为了南下水患而来。”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只觉胯间的小妖精掏出了他粗硬的事物,张开湿热的小嘴含住了前端,琢磨似的慢慢地吸吮着。

    皇帝的额角青筋轻轻地跳动着:“朕正打算找你们商议此事,二位对此有什么看法?”

    丞相美目一敛,道:“南方常年水患,朝廷时常拨款修建水坝,然臣着人查探,今年乃上游堤坝崩坏致下游百姓突遭水患,以至于死伤无数,再秋日大雨不断,且堤坝尚未修复,两方恶性循环,是以臣认为先派遣善水利的官员去修建堤坝,建渠排水,再派遣官员运粮赈灾。”

    “而且臣以为水患当地官员有贪腐修建水坝钱款的嫌疑,是以臣想亲自南下运粮赈灾,查探实情。”

    皇帝的大手按在胯间上下鼓动的头,面上神情肃穆:“允。”

    骠骑将军上前一步道:“陛下,据探子来报,南下匪患横行,丞相此次赈灾恐是困难重重,末将请命乔装南下剿匪,护丞相安危。”

    丞相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身旁挺拔的身姿。

    皇帝的胸膛起伏俞甚,按压着狂虐的内心,竭力保持着理智,深思着片刻道:“就按二位爱卿说的办。”

    “是,陛下。”

    待二人退下,皇帝终于忍不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挺起腰胯抽送着。

    苏然被他这猛烈的动作弄得猝手不及,粗长灼烫的事物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深深地戳弄着他的喉眼,令他呼吸不畅,反射性的想要干呕。

    皇帝的guitou却死死地抵在他的嗓子眼处,被他这么一吸,只觉得飘飘然的魂神都快要被他吸走,性器一颤,数股灼热的jingye悉数给喷了出来,浇灌在薄弱的喉壁上,烫得苏然喉间痉挛,将口中的浊白的jingye给吞下去大半。

    恢复些许神志的皇帝连忙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见人面色潮红呼吸不畅的模样,当真可怜又可欺。

    苏然用衣袖擦拭嘴角的白浊,舌尖舔舐着皇帝冷然的面颊:“舒不舒服?”

    皇帝眸色暗沉:“sao货。”

    苏然水蒙蒙的眼珠看向他,眼角绯红艳丽非常:“你不喜欢?”

    “不,朕很喜欢。”皇帝霍得将人抱起身,朝内殿走去。

    苏然的手臂圈在他的脖颈上,仰着头与人亲吻。

    俩人唇舌相交,你来我往的互相交锋着。

    皇帝把他按在床沿,扒下苏然的裤子露出两团浑圆白皙的臀rou。

    “啪!”皇帝看得欢喜,实在是忍不住在人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