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
越燥,极其需要一桶冰冷刺骨的水来浇灭这令人厌恶的热,或者就让更加猛烈的火来焚烧他。 他抬起软绵绵的手去推压在身上的人,就连声音也不可抑制地带上哭腔:“滚!” “啧。”太子抓着人的手放在嘴间吸吮,呼吸急重,对方欲哭不哭的音调简直抓心挠肺,如同干柴碰烈火,火上浇油,愈烧愈重。 他压着人又轻又啃,手指摩挲着人腰身,粗鲁地抽解着人的腰封,甚至迫不及待将手沿着衣襟探入,饥渴地揉捏着滑嫩火热的肌肤。 太子只觉得精神格外亢奋,这样的货色当真少有,生来就是勾引人挨艹的。 苏然绵软可欺又强行维持神智的模样更叫人抓狂,太子手上一用力,就将人衣襟朝两边扒开,露出一片粉嫩嫩的胸膛。 太子埋头去亲去舔,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腰封,褪下裤子去掏自己已经硬得快要流水的性器。 也就在他放松之际,变故突生。 苏然在神智濒临崩溃之际,眸中杀意一闪,将一直隐藏在袖中的匕首骤然拔出,使上所有气力,将锋利的匕首尖准确无误地扎入太子的眼睛。 “啊——!”太子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苏然抽回匕首手就虚弱地垂下,脸上溅着那恶魔喷溅的血液,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一个没了眼睛的太子不配继承大统,一想到那恶魔一生的痴想就这样落空永不能触碰,远比就这样杀了他还要叫他痛快舒畅! 太子痛不欲生地捂住被扎的眼睛跌倒在地,在地上连连打滚。 “快来人,进来将这贱人给本殿下杀了!将他碎尸万段!!!” 他话音刚落,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痛得快要昏厥的太子还以为是自己的护卫进来了,撕心裂肺的痛叫着:“快把这贱人给本殿下杀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脚踹翻在地,随即还没怎么缓过神,就被人抓着头发将头往地上狠狠地砸。 连续被撞击好几下,一个头迅速肿胀起来,发黑发紫,太子吐了好几口鲜血,受伤的眼窟窿更是止不住地流了一大堆血,将他整张脸给糊住。 那只尚未受伤的眼睛勉强睁开一丝缝隙,待他瞧见来人阴鸷的面容只觉得肝胆俱裂。 怎么会是皇帝! 皇帝目眦尽裂:“竖子,简直死不足惜!” “来人将他拖下去,即日剥夺太子之位,将太子府上下尽数押入大牢!” “不……”太子微弱地挣扎着。 他是太子,他是太子!!! 谁都不能剥夺他的太子之位! ………… 皇帝周身气息低沉,叫人不敢逼近,暗卫将废太子拖下去,连忙关上门。 待看到被褪去上身衣服还沾得有血迹仰躺在床上的苏然时,皇帝猩红的眼睛骤然柔和,他快步上前,将人拦在怀里。 “然然你怎么了?”他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人身上的血迹擦去。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然只觉得那道熟悉的光再次照耀到他的身上。 对方炙热的身躯逼得他想要靠近。 他也这样做了。 他紧搂着对方的脖颈,如同细滑的水蛇将人缠住。 他情不自禁地亲了亲人嘴角:“做吗?” 皇帝发燥的身躯缠绵起酥麻的电流,他哑声问道:“然然,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我的义父。” 天空骤然一道闷雷,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皇帝按着人的后脑如狂风骤雨般将人吻住。 床幔翻动人影绰,共赴巫山起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