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
度也愈发加强。 “你这死狗给我松嘴!”牛二对着皇帝的狗头疯狂拍打,可对方就是死咬不放。 皇帝没来由地想,当初的苏然是不是因为遇到这样的事才没能活着回到小院。 思及此,胸中更是一团熊熊烈火,将之前一直积压不得宣泄的憋闷全部发泄出来,几个来回扭身,生生咬下对方一块血rou。 牛二疼得发出凄厉惨叫,趴在在地上直抽搐,都不敢伸手去摸自己屁股上的血口。 皇帝甩掉嘴里的血rou,护在苏然的身前,对着牛二龇牙咧嘴地威吓着。 牛二发狂大叫:“看我不弄死你!”他说着忍者臀部的剧痛爬起身来,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把匕首。 俩人的距离很近,苏然见状瞳孔骤缩,快步上前。 “飞摆!” “哧——”利器穿破皮rou的声音陡然响在三人之间。 苏然愣愣地不敢动弹,脸上溅起一抹温热的液体。 牛二不可置信地慢慢抬头,他的喉结不可控地快速上下滚动着,一根粗长的簪子自他的后颈直接穿透他的脖颈,一大股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他手中的匕首骤然落地,他整个人也跟着瘫倒在地上,大睁着眼抽动了几下就没有了动静。 苏然望着沾满了鲜血的手,连连后退几步:“我……我杀人了。” 他的眼里满是惊慌失措:“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汪!”飞摆的叫声唤醒了苏然的神志,他陡然一把搂住了它,连忙查看着飞摆的身子,“飞摆你受伤了没有?” “怎么办,我杀人了。” 苏然痛苦出声,仿佛内心备受煎熬。 然而在他黯然神伤低垂的眼睑下闪过一抹冷光。 这种人他见一次杀一次,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汪汪汪!”皇帝试图安慰这可怜的孩子。 你是为了自保,这样的人死他一百次都犹不足惜,简直是死有余辜,要不是他是狗,他恨不得诛他九族,将这人抽筋扒骨,推入虿池中受万蛇噬咬! 看着飞摆眼中的担忧,苏然抱着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问:“飞摆,你会一辈子陪着我吗?” “现在除了阿娘,你是我唯一能够信任的了。” “汪!”皇帝答应得很积极,这样美丽脆弱又可怜的孩子,谁会不答应? “真的?” “汪!” 一人一狗跨服聊天,双方都没有谁会觉得不对劲。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二人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苏然本来都要抱着皇帝走了,没走几步又倒回到牛二的身边。 他毫不犹豫地把牛二脖颈上的簪子拔了下来。 苏府送她去给死人冥婚,以大夫人的性子哪里舍得用金钗给他装饰。 “不管怎么样也能换上几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