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

子!”

    “这样吧,哀家后日设宴,让皇后出席,顺势解了她的禁足。”

    “也好让哀家瞧瞧宸妃长了个天仙样,把你父皇给迷得都不理会咱阿宝了。”

    昭阳公主恨恨咬牙:“父皇只能宠爱我这个公主,孙女不想看见那个宸妃!”

    …………

    苏然这几日本就神色恹恹的,连着好几日都没有什么食欲。

    如今在这寒风里跪了快半个时辰了,整个人的面色苍白如纸,跪在地面的膝盖和小腿更是一阵冰凉刺骨,酸痛异常。

    苏然眼神麻木空洞地看着身前的一盆金菊,有些自虐地想着,如果就这样跪死在寒风里,也没什么不好,最该死的人也都死了,如今的自己仿佛就是一具行尸走rou的空壳,麻木空泛地活着,直到生了孩子困死在宫里。

    自太子死的那日,他就已经听不到皇帝的心声了。

    可这样好像对他也没有什么特比的影响。

    好像很无所谓。

    无论对方是对他真情实意还是贪恋皮囊,这些都不重要。

    他现在似乎对这些都不太看重。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想见上母亲一面,也不知道她在云城生活得怎么样?

    要不,给皇帝生下孩子他就走吧。

    胸腔一阵酸涩,眼睛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滚热的泪珠划过苍白的面颊,留下鲜明的红痕。

    母亲,我活得好苦。

    失去神志晕倒的一瞬间,他的耳边响起人惊呼他名字的声音,随即便倒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然然。”皇帝看着人苍白的神色,一阵心悸。

    抱着人快步回到椒房宫。

    “太医!”他怒声道,“快来给宸妃诊治!”

    张太医被皇帝吼的一愣一愣的,好在混迹皇宫多年,立即轻车熟路地给人搭脉诊治。

    他原本闭目老成的脸上肌rou微抽,他微张老眼,不确定地再次把脉。

    皇帝有些不耐烦地问着:“究竟如何?”

    “禀陛下……宸妃心情郁结,血气不足,身体虚乏,须得静心药物调养,放宽心态,而且……”张太医颤颤,有些不确定道,“陛下,宸妃他……他好像有喜脉。”

    他一说完佝偻着身子爬伏在地,将自己缩成一小团:“陛下,微臣恐误诊,还请陛下召见太医院的其他太医诊断。”

    皇帝听得恍惚:“你说……宸妃喜脉?”

    张太医:“微臣不敢妄言,毕竟宸妃乃双性之身,也并非是无怀胎的可能。”

    皇帝连忙让苏大监去请几个老太医来。

    轮番诊断后,都互相大眼瞪小眼。

    真的是喜脉!

    “恭喜陛下,宸妃已经怀胎月余!”

    皇帝又喜又忧,看着床上瘦小苍白的可怜人,问道:“宸妃身子虚弱,怀胎对他是不是太危险了?”

    “宸妃身子虚弱可药物膳食调养好,并不会对宸妃的身子造成太大的亏损,只是……”张太医面露忧色,“微臣观宸妃心情郁结,如今胎儿未足三月,胎象不稳,若宸妃不能放开心态,恐于胎儿不利。”

    皇帝怜惜地看着床上的人:“朕知道了。”

    他又吩咐道:“胎象稳定前,此事万不可告知他人,若走漏风声,你们的头也不要再留了。”

    在场太医只觉得脖颈一凉,不自然的缩了缩脖子,连连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