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混噩噩中觉着自己受到了惩罚，但他本身在情欲上也是个不懂节制的，一被撩拨起来就昏天黑地的全陷了进去，他两腿大张，感觉全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体内的那物又热又硬，越钻越深。

    杯子里的水向一旁倾斜了过去，晃晃荡荡，看久了有一种晕船的感觉，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蒋舸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抠出了血。

    她拿起手机，人少的时候，蒋城会在偏厅里的小圆桌用膳，她在这坐了大概十分钟，内心犹豫着待会要怎么开口合适。

    一种浓郁的罪恶感在蒋舸的胃里搅动着，就在她觉着自己要吐了的时候，蒋城抱着个漂亮男孩走了下来。

    “父亲”，蒋舸连忙起身。

    蒋城淡淡地回应了一声，抱着楚白坐下，楚白浑身软的不得了，但对着蒋舸的脸上有些抑制不住的喜悦，声音带着点鼻音，”jiejie”

    蒋舸控制着呕吐的欲望，面色惨败地冲他笑了笑。看到楚白的那一刻，她觉着自己之前做的心理建设瞬间崩塌了，她恨母亲的下作，她恨父亲的残忍，她更恨自己的懦弱，恨意卡在了咽喉处，迸得全身筋骨酸楚。

    蒋舸听见自己开口，甚至还没等饭菜摆上来，声音像放了很久的糕点，“父亲，自从阿白来了沪京，不知怎么倒是比之前生分了，阿白，要不要去我那住几天呀？”

    牙根处似乎出血了，蒋舸恨自己的故作天真。

    偏厅的光刺眼的让人什么也看不见，男人头抬也没抬，等佣人端上一碗粥，取了旁白的勺子，舀了一勺，递在楚白嘴边。

    啪的一声，勺子被打在一边。

    “我自己吃”，少年理直气壮，从男人手里抢过了勺子。刚从床上下来的楚白脾气一向是很坏。

    蒋城也没恼，一只手揉了揉楚白的腰，笑着抬起头，仿佛才刚听到蒋舸说的话，“你瞧瞧这被惯坏了的小样子，阿白想去就去吧。“

    ”阿舸，你好久没回来了，看看这儿的手艺还合不合你胃口。“

    蒋舸也不敢再言语，奇怪的表情凝固在她脸上，又听男人突然开口，”不过今天也晚了，你明早再来接“。

    勺子碰在碗壁上，发出叮的一声响，在碗筷的声音中不怎么明显。

    饭后，蒋舸跟着蒋城回了书房，他懒洋洋地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上面还有一些楚白的味道。

    蒋城没有开口，蒋舸并不敢坐下，书房里的装潢豪华讲究，沙发旁是巨大的落地窗。天色己经暗了，月亮才上来，月光让蒋城的眉眼看起来温柔了一些。

    蒋舸想到小时候，自己有时候会跑到书房里玩，坐在巨大书桌后的蒋城会走过来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间，像威风凛凛的头狮舔舐着自己的后代，一种酸涩的感情从心头涌出麻痹了蒋舸的四肢。

    “你做得很好”，蒋城慵懒又犀利地打量着蒋舸，淡淡道。

    蒋舸猝然一惊，觉着自己被看透了，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蒋舸嘴部掣动了一下，仿佛想说话，但牙根附近的血腥味随即又涌了上来。

    蒋城没给她开口的机会，随手把一个平板扔了过去，蒋舸看了几个字，神色微变，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诧异。

    “父亲，我不会让你失望”

    蒋城失去兴趣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蒋舸走出书房，才发现自己刚刚一直站着，腿已经有点抖了，但整个人被一种巨大的喜悦冲刷着，竟越走越快。走到一楼，往旁边一瞟，楚白竟还坐在圆桌旁，静静的，清秀的侧影淹没在高大的椅子里。蒋舸的喜悦凝固了，一种针扎的感觉再次从心底密密麻麻的泛出来。她并没有过去，我明天一定会来的，她坚定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