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
得记下。” “王大人……?”记罢,戚云才轻轻将王闵推了推。 半晌,趴在桌子上的人还不见有人反应。 戚云只得干咳了两声,而后朝着王闵的耳边喊了一声:“王夫人来了!” 王闵蓦然坐直了身子,“夫人、夫人怎的来了!” 说罢,戚云不大好意思的朝沈谦之笑了笑,“你方才说的,要懂得拿捏住别人的短处,是这个意思罢?” 沈谦之亦轻笑了一声,接着,淡淡说了一句:“孺子可教。” 将王闵送走后,戚云才又把酒拿了出来,将沈谦之不在时镇南将军秦泾亲送援军回濧州城的事说与他听,“镇南将军很是感激,说若不是我们派去的援军,这场仗十有八九是要败的,边防还有他的家人在,我们救了濧州城的百姓,救了边防重将士,也救了他一家人的性命。” 说着,戚云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与他道:“他说,日后见此玉佩,无论有何要求,他都万死不辞。我百般婉拒,奈何他武人出身,说一不二的架势,我倒全然压不住他。最后只得收着了,可这等重要的物件,又绝不敢落入他人之手,我想着,便给你带去罢,这原也是你的功劳。” “我只是替你拿了个主意罢了,诸事皆是你亲自领人完成的,该当得。”沈谦之说罢,便举起了酒杯,先饮尽了。 见势,戚云亦忙跟着举起了杯子。 二人你来我往,直至半夜子时,方才随意歇下了。 翌日,清晨。 因着孟妱此次进京是私下暗自去的,是以特意从药铺买了些改变嗓子的药物,脸上又擦了些脂粉遮着,方才有了几分男儿的模样。自然,她也不能将玉翠带回京中了。 一大早,玉翠便一面给她收拾着衣装,一面暗暗流着泪。 自打她们住在戚家,孟妱与玉翠便是同寝同食的,昨夜,她知玉翠一夜未眠,今早更是五更天便起了身,忙忙碌碌的收拾着。 “玉翠……”见玉翠忙碌的身影一刻都不曾停歇,孟妱不禁在一旁低声道:“这里许些东西,都是带不了的,你不必收拾的那样齐全的。” 孟妱说罢,玉翠却低首不语,仍是只顾手中的动作。 “玉翠……?”孟妱又唤了她一声,“但等京中诸事安稳了,我便接你过来的。” “没、没什么的,姑娘……姑娘……”玉翠原还强忍着,可话一从嗓子眼儿说出来,便再忍不住了,直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 孟妱忙将她抱住安抚了半晌,才听她断断续续的啜泣道:“这些时日,便要姑娘自己照顾自己个儿了。若是有何委屈,请姑娘万万要告诉郎君,莫要再自己受着了。” 说了半晌,孟妱亦红了眼,只朝她点着头,让她安心。 出了院门时,沈谦之已在马车前等着了。戚云扶着老太太,亦在门前站着。 “祖母定要亲自来看着你走。”戚云见孟妱出来了,缓缓说道。 孟妱走出门去,接过老太太的手,又与她叙了好些话,还是老太太先开口道:“快些走罢,别误了时辰。”说着,抬手颤颤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