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
飞驰起来,孟妱被颠的东倒西歪,一把抓紧了孟珒的胳膊,问道:“哥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孟珒伸手将她扶着,嘴角止不住上扬,“是大事,还是大好事!” 闻言,孟妱只得紧紧攀住马车,见孟珒如此神色,心内还是不由得祈祷,别是什么大乱子才是。 哥哥,向来没谱。 马车速度渐缓时,孟妱才瞧清,这是上回她与孟沅同来的天女湖,“哥哥,这是……?” 孟珒将她扶了下去,喝退了车夫,才笑道:“meimei休夫的大喜事,怎能不庆贺庆贺,哥哥带你出来痛快的耍一耍!” 孟珒说这话时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孟妱不禁红了脸,将头埋的很低不敢去瞧周遭的人,只暗暗从袖子里伸出手指扯了扯他。 “瞧你,怕什么!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活着便是如此,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是有句话,叫……”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1 “金杯空对月!” “就是这句了!来!”孟珒高声吟唱完,便只拉着孟妱往湖边走,临近,她方瞧见湖边停着一艘大船,船上—— 船上站着几名倡优,正在唱戏。 见孟妱走来,那几名倡优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情难自禁的瞧向她。 原以为雇主会是好男风的京中世家子,或是守着寡的深闺怨妇,没曾想竟是如此一个小美人。 孟妱瞧出哥哥的用意后,忙向后转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荒唐,实在荒唐! “meimei别走啊!这几个倡优都是松竹馆新来的,干净着呢!”孟珒见她要走,忙一把扯住解释道。 孟妱芙面更红起来,转身回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孟珒笑了笑,“那便没什么事了。”说着便半推半拉的将孟妱推向船上去。 船头站着的一个武旦装扮的男子见势,上前来欲伸手将她拉上去。孟妱忙摆了摆头,自己大步跨了上去,还未回过神来,便听孟珒高喊了一声:“船家,可以走了!” 孟妱再想要下船时,已是来不及了。 方才远处站着的几人,亦走上前来向她作揖行礼,慌得孟妱连连后退,眼见就要贴近围栏,一男子忽而上前将她拦腰接住了。 男子一副温润小生打扮,即便脸上画着浓妆,也能瞧出几分清隽,更为重要的是。 他的眉眼竟与沈谦之颇为相似。 “夫人当心。”见孟妱已站稳,他忙松了手,温声提醒道。 孟妱这才想起,近日忙乱她还未换发髻,仍梳的是妇人髻,她张了张口,却又觉得似乎没必要与一个戏子解释,便默不作声。 “夫人请坐。”他敛袖抬手,指向一旁的矮榻。 如今船已远行,这几人又都围着她站着,未免让这种异样的氛围继续下去,孟妱微微颔首走向矮榻款款落座。 几名倡优中还有长相柔美扮作小旦的,见孟妱落座便继续方才戏唱了起来,孟妱自是无心听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