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躺在KTV柔软的大床上,郁哉哉忍不住安慰自己,这是给兄弟帮忙,柳树笙是大哥的朋友也就是自己的朋友,顾水融破坏人家家庭,是个坏女人,但其实葛林也不是个好东西,郁哉哉有点后悔没从牙医院顺走点东西。 郁哉哉住的房间其实是任唐的屋子,他一周就回家三次,因为父母经常会带人来家里推牌九,一群人又是吸烟又是喝酒,陈星便让任唐出去住,这下落脚的地方没有了,任唐打算去酒店,但晚上和柳树笙一起回家时忍不住问道:“我今天在你家住一宿,你妈不会赶我吧?” 柳树笙:“我妈以前就很喜欢你,你每天还送我回家,她巴不得留你住一晚呢。” “那你不会赶我吧?” “你家那么多地方会没你睡觉的地儿?” 任唐无话可说,只能闭上嘴,因为他只要反抗一句,柳树笙会用十句来阴阳他。 绿灯亮了,任唐正要说拜拜,但柳树笙却问他借来手机,给母亲打去电话,说任唐要在家里住下,多准备一副牙刷和拖鞋。 错过了绿灯时间,两人站在斑马线上看着彼此,任唐是震惊,柳树笙是窃喜,第二轮绿灯亮起时,他们一起往前走。 “还算你有点良心。” “那其他的都被你吃了?” 任唐走进柳树笙居住的小区,这里都是旧楼,爬山虎厚厚地覆盖一层,路灯昏暗,门口站着两个上了年纪的保安,他们认识柳树笙,跟他打了声招呼。 一直走到小区的尽头,在一排乱糟糟对方的自行车里,任唐看见了大门,楼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任唐跟在柳树笙身后,前面的人健步如飞,而自己却慢吞吞的,好像这座楼将两个人的身份调换了。 大概是走到了四层的位置,柳树笙用钥匙打开门,任唐跟在他身后进去,发现与阴森的小区和昏暗的楼梯不同,柳树笙的家有一圈橘黄的灯,灯光洒在墙上的电视和下面的柜子上,像盖了曾纱衣,而进门右手边更明亮的是餐厅,柳韫敏正往桌子上放两碗面。 “小笙,任唐,你们回来的正巧,面刚煮好,打了两个鸡蛋,快去洗手吃饭。” 柳树笙放下书包钻进洗手间,但关门的时候任唐挤了进来,柳树笙脸拉了下来,说:“我要上厕所,你等会儿。” 任唐:“都是男人,害羞什么。” 柳树笙想给他一拳,但想到柳韫敏还在家里,就把任唐放进来了。 “洗完手就滚出去。” “小笙笙,你跟我害羞什么?一年级的时候你解不开裤子不还是哭着求我帮你的吗?” “放屁。” “来嘛,让哥哥给你解裤子。”任唐像个变态似的伸出魔爪,柳树笙不想跟他胡闹,直接把裤子脱了。 “柳树笙,你好变态。”任唐的手缩了回去,人也被柳树笙撵出去了。 任唐走后,柳树笙低下头,看着内裤顶起了一个小山包,脸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