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和任唐分开的那天晚上,郁哉哉跑去一家新开的甜品店海吃了一顿,然而没过几天,KTV的人发现郁哉哉的脸肿成了个猪头,连吞口唾沫都要哎呦叫唤个半天。 “大哥,我想请半天假。” 任唐叼着根烟,靠在按摩用的椅子上,下半身盖了条毛巾,上半身光着,手臂和腹部的肌rou一块一块排列整齐,共同铸造了一个强健的身体。 “你这个月光迟到就不下五次了,还想跟我请假?” “任哥,仔仔脸肿了,估计是去看牙,这是病假,该放还是得放。”躺在任唐右手边椅子上的是秦离,他最近几天刚办成了一件大事,任唐犒劳他,请来这里按摩。 郁哉哉感恩戴德地看了眼秦离,然后把任唐嘴里的烟拿下来,递上条干净毛巾。 “放你去也可以,不过你要帮我做一件事。”这事任唐之前就有想到,但没有特别的机会,这次趁着郁哉哉牙疼,刚好能过去闹一闹。 “哥,你让我干啥啊?”郁哉哉汗毛直立,一种不祥的感觉从脚心畅通无阻地窜进他脑门。 “不干啥,就是玩玩,你看牙的费用我出,只要把事情办妥了就好。” 郁哉哉吞了口唾沫,牙齿的疼痛容不得他多想,只顾着点头说“嗯,我明白了”,从按摩室里出来后,他在大厅撞见了白在尘,这个男人穿着一件米白色大衣,还戴着一个sao包的眼镜,那亮闪闪的链子来回动换,郁哉哉瞟了一眼就低头往外走。 “小仔子,你KTV的吧,秦离在里面不?” “不知道。”郁哉哉感觉自己倒霉透顶,但白在尘又是KTV的VIP,不理他又怕这人告状,扣自己的年终奖金。 “奇怪,我问过你们的人,说秦离就在这里,你刚从里面出来会不知道?”白在尘望着郁哉哉微微一笑,手摁在了他的肩膀上,力度不轻,“是不是任唐让你这么说的,嗯?” 郁哉哉脸一下白了,浑身哆嗦,他不敢回答,怕任唐怪罪,只能临时编个谎话:“我只是给人过来送东西,什么都不知道。” “给什么人送什么东西?” 郁哉哉不聪明的小脑袋灵光乍现,说道:“是白河牙医诊所的顾水融,我们最近正在交往,她让我送的,就一瓶红酒,我也不知道是送给谁。” “哦,原来是交了女朋友啊。”白在尘把手从郁哉哉的肩膀上挪开,大厅的女服务生一直站在两人几米远的位置,看着他们。 “小仔子,我好心劝你一句,那个顾水融身边的男人可不少,你别病急乱投医,随便被骗进了女人的被窝。” “哈哈,我也就是玩玩。”郁哉哉尴尬一笑,嘴里那颗坏牙还在隐隐作痛。 第二天,请了病假的郁哉哉前往柳树笙父亲的牙医院,他事前有预约,按照任唐的吩咐,特地在人多的时候过去,坐在公交车上,有个上幼儿园的小孩和母亲就坐在他身后,郁哉哉听到那女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