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前路与归处【正文完】
的他不知道真相,对秋莉仍旧十分尊敬,他抬起眼,只平淡地说:“屠先生,秋夫人是我继母,待我向来视如己出;琳琳是我亲妹;我为她们难过,向来不用劳烦您来过问。您今日来访,有何贵干?” 屠人漭又从鼻孔里挤了个笑,他拍拍手,也不在争辩,只是用一尘不染的皮鞋,踢开了棺材的盖子。 “屠某……来给小少爷送条狗,听话的狗。” 棺材盖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具一丝不挂的的rou体。男人的四肢被铐在身后,眼睛上蒙着眼罩,鼻腔和喉咙都插着管子,连呼吸都十分微弱。 ——明明只是一面之缘,但洛轶却不知为何,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人是谁。 没来由的心悸袭击了洛轶,那是种无根无惧的惶恐,洛轶只能将它解释为对强者被折辱的不忍,以及对屠人漭做法的不赞同。 “……” 他沉默了数秒,走到棺材近前。 这是大堂,地暖烧得不旺。棺材盖子掀开,棺材里的杀手俘虏就打了个寒颤,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洛轶看见了他身上尚未好全的伤痕——密密麻麻的鞭痕、乳尖上明显的穿刺留下的孔洞、显然是性事留下的青紫淤痕。 不论是屠宰场还是弃界,都是洛轶自己决定留下的产业,人扔进去会遭遇什么,洛轶心知肚明。他想起那个除夕夜,在他眼前掠过的身影。 这个道上最出名的清道夫,恐怕再也没机会拿起枪了。 洛轶压下心中疯狂躁动的不安,以及不该有的可惜,皱起眉,问屠人漭:“屠先生……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不过是收钱办事的杀手,何必如此?” 屠人漭笑了:“屠某不过为主家办事,少爷不如去问问把他交给我的人。” “……后来,路透过来了。”暗精灵说。 沉默很久的时雨看了看雾偃的脸色,终于还是插了句话。 “嗯,我有抗药性,那时候其实清醒着。”他说,“我原本想着,死在你手里也是个解脱。可是……” 他顿了顿,看了看他的暗精灵老婆的表情。 ——雾偃低着头,似乎是在看着湖面,但时雨却看见他偶尔会突然落过来的视线。 他刚刚复婚的老婆,连看他都小心翼翼的,这可怎么办呢? “但路透不敢让我死在你手里,他总觉得你会知道一切,他说得多了,我好像舍不得你杀我了。可没想到糊里糊涂撑了那么久,又没撑到最后,还是让你很难过。” 时雨笑了,他抓住暗精灵下意识地想要躲闪的手,在手心握住:“他是个好说客,难怪能把阿早骗到手,还让阿早觉得是自己骗他。” 雾偃的手在他手心,一动不动。 时雨看见他咬紧了的唇,估计一会儿这个脆皮术士又要叫他自己咬掉血,好在这是游戏里,方便得很,抬手就给他拍了个治愈术。 “老婆。”他喊雾偃。 雾偃在他手里的手颤了一下。 我老婆真可爱,如果能不难过就好了,他难过,我胸口好疼。时雨想。 他想了想,决定也给老婆讲个故事。 “那时候……你一直说自己是创业的,是在担心我‘讨厌世家’这个事情吗?”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