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抚慰他的母狗老公
在性事里,然后又忽然地僵住——他夹着洛轶的腿顿了一下,牙齿咬住唇,呢喃道:“……主人?” 洛轶知道狗在疑惑什么。 那个胶套是有用的,厚重的胶套、特殊的材质阻断了那个小装置的感应,让他能cao到戚忧的前列腺,又不触发电击。 但没有到来的电击折磨,让他的奴隶不安。 洛轶停了一下,掀开了那个眼罩。 ——那个眼罩掀开的瞬间,狗奴的眼神是脆弱而迷惑的,甚至有些惶恐。 它模糊的记忆里有太多这样的时候了,明明是主人把他牵到调教室里、最后却被陌生人反复侵犯。狗奴能认出主人,他不会认错,那颗早就该不跳动的心却仍旧抱有某种侥幸和期待,假如他做的足够好、足够诱人下贱yin荡,他的主人或许会被诱惑到,最后愿意碰碰它。 但它从来没等到过,即使在它还聪明,还能分辨的从前。而今天,它明明看到的是主人,听到的是主人的脚步声,鼻翼间全是主人的气息、听着主人因为它而喘息……为什么他没有被电击? 它惶恐了一瞬间,又安静下来——不是主人,那就是主人的朋友或者客人了,他也应当照顾好,那是它应当为主人做的…… 但…… “……主人”狗喃喃自语,仿佛劫后余生。 眼罩被掀开,眼前是它主人的面容,狗的胸口突然被填满,在绝望的时候突然降临的厚待让他不知所措。 洛轶看见眼泪从戚忧的眼眶里滚出来,他吓坏了,立刻撤出来问:“这个套子疼吗?难受吗?” “……”狗流着泪,慌乱地摇头,它看见了主人性器上套着的厚胶套,又贪婪地看了主人一眼,有点难过,又有点开心。 主人真聪明,这样他就不会弄脏主人了。 它又晃起屁股来。 洛轶坐上飞车的时候,累得忍不住叹了口气。 狗跪在他脚边,偷偷地抬起头看他,然后悄悄地往他身边蹭了蹭。 “……上来吗?”洛轶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狗飞快地摇头,受惊似的又退了回去。 ——它这几天已经得到的太多了,多到它很害怕。 是要丢掉他了吗?所以主人才会抱抱它,会温柔地cao它,会把它塞进那个大棺材里做那个漫长的梦? 狗抓紧了地毯,身体僵硬起来,忍不住又去抬头看它的主人。 ——主人也在看它,专注地、看着他的脸。他们四目相对,狗的脑海里突然闯进了无数的画面,让它的呼吸断了一瞬。 但那只是极短的一瞬间,那些狗的认知能力处理不了的信息飞快地出现又消失,只留下一个模糊的情绪。 ——它的主人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