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知道新地狱何时降临
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洛轶不知道又发现什么了,最近对他一直有点心软。 虽然在游戏里捏了个完全不同的样貌,但戚忧也知道,同一个人,不可能不相像,所以一开始,不管是洛如拭还是戚忧自己,都没想过能瞒上这么久。 但决定做了,就只能硬着头皮抗下来。戚忧吃的苦头越多,就越不敢想象洛轶知道真相会有多自责。 三年多过去,戚忧几乎把这世上不致命的刑罚和性虐都尝了个遍,洛轶身边这帮狐朋狗友、生意伙伴,除了个别洁身自好心有所属的,几乎都cao过他。 戚忧知道自己脏透了,最近都只敢找机会用漱口水漱到腮帮子生疼,然后看看能不能帮洛轶舔舔。 他已经自觉不配被洛轶cao了。 危楼楼主加倍地捂死了马甲,想着把秘密带到棺材里。 他从小到大倒霉惯了,但凡有运气因素的事情多半是往坏了发展,所以凡是在乎的事情,他一定做好好几层应急预案。 “洛轶会觉得他像时雨”和“洛轶那个性格一定会心软”都是大概率发生的事件,戚忧早有准备,也不是第一次应对了。 戚忧早就给自己编排了一个长长的列表,里面有各种他做过的坏事。每当洛轶怀疑,就想办法露出点马脚让洛轶发现。 人都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想得尽善尽美,他只要足够糟糕,洛轶自己就会把“戚忧”和“时雨”隔得远远的,半点不去考虑他们之间有联系的可能。 戚忧把水管重新洗了一遍,自己跪着,照着被调教出的姿势抬起屁股,让水注满肠道,一点一点把小腹灌得涨起来。排泄的欲望和腹部的绞痛一起袭来,他难受得要命,但身体还是在继续做着这一切。 如果不做就会被惩罚。 即使理智上知道洛轶不会罚他,但那些不堪的回忆还是在他的身体里深深地刻下了这些条件反射似的恐惧。 戚忧忍耐着排干净水,收拾好清洁室,才赤着身体爬到二楼落地窗前,听着洛轶均匀的呼吸声,把窗帘掀开了一条缝,看着夜晚的洛氏大宅花园。 春节刚过,但花园里已经开了密密地丛花。明明上周还是冬季的灌木,这周就已经换上了盛开的小黄花。 戚忧听到过园丁讨论,是专门在大棚里逆季节养出来的耐寒品种,顶着冰雪也能盛放,在将开的时候整片移栽过来,耗费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 这就是世家。 洛轶翻了个身。 戚忧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动静,用窗帘裹住自己的赤裸的身体,靠着冰冷的窗户睡着了。 一个合格的奴隶自然不能比主人晚醒。戚忧没有终端,整个宅子里的电子设备都不对他开放,没有闹钟能用来叫醒,他就习惯了在窗边找个地方睡,让阳光把自己叫醒。 冬天的太阳总是出的比较晚,但还好有勤劳的园丁和保安。多年的杀手生涯将戚忧浅眠中保持警觉的技能千锤百炼,倒是没想到兜兜转转把自己折腾成世家少爷的性奴后还能每天用得上。 戚忧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只从遥远的天边有熹微的晨光。他听见楼下有洒水的声音,伴随着早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