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触不可及(中)
磨到他的爱人。 不能痛,不能难过,不能后悔,不能愧疚,至少在戚忧面前,他必须开心,必须过得好。 ——即使他已经支离破碎。 洛轶眨了下眼,让眼睛里最后一滴泪落下来。 “没事,抱歉,我的错。”他说,然后轻笑了一声,带着最后的某种渺茫的希望问他的奴隶,“去床上好么?” 床上的奴隶有些不安。 狗对这张床并不陌生,他每天都要爬到这张床上,钻进辈子里,跪在主人的腿间服侍主人。主人的性器的尺寸对他来说有些吃力,但总是干干净净地、没有什么味道,所以狗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 它喜欢它的主人因为它硬起来的样子,喜欢主人射在他嘴里或者身体里,即使其他人的jingye和性器都让他厌恶和恶心,主人是不一样的。 但狗从没有……躺在这张床上过。 它的主人从没有主动cao过它,即使客人们似乎很喜欢它的身体,但它从来对它唯一想要服侍的主人缺乏吸引力。 但是…… 狗茫然地躺在这张远比地板柔软得多的床上,它刚才几次想要服侍主人都被按住了,而它的主人…… 洛轶在脱衣服。 狗几乎没见过它主人的裸体。主人不爱碰它,偶尔cao它也总是衣着整齐,只露出那根干净又狰狞的性器。 它的主人似乎还是有些难受,依旧皱着眉,手有点抖,让狗有点担心——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那丝毫不输给狗见过的其他漂亮性奴的赤裸上身。 ——比他想象中的还棒。 狗的脑海里出现了不合时宜地想法,狗不知道这样亵渎和冒犯的想法从何而来,它也吓了一跳。 它觉得身体更难受了,下贱的狗茎硬得厉害,xue口也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调教师总是嫌它不够yin荡饥渴,狗觉得,那只是因为主人从不来看调教和考核。被主人看着,他总是会觉得……羞耻至极,然后无法自制地情动。 他的主人在解皮带了。 狗被皮带抽过很多次。有些客人就喜欢用随身的东西抽它,以至于它有点怕客人的这个动作。但假如是主人,好像就不太一样。 主人也会打它,但是在那些好像被浓雾遮住一样的记忆里,狗觉得主人给的疼痛,好像都伴随着它渴望的奖励。 主人解开了皮带,却没有拿起来,只是挂在沙发扶手,然后是狗用唇舌解过无数次的扣子、拉链。 狗觉得更热了。 主人的身体好漂亮,如果能天天看到就好了。 然后,它的主人上了床。 柔软的床铺让狗觉得不安。 紧接着,它的主人做了更让狗不安的动作——尊贵的洛家家主居然跪在狗的双腿间,就像它每天早上做的一样,低下头,赤裸着,舔在了狗被穿刺过的前端。 狗只愣了一瞬,就被巨大地恐惧淹没了——这是主人,主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它那么脏……——狗的身体僵硬极了,但被调教出的乖顺却让它不敢逃离,也不敢反抗,但他那些对主人见不得光的心思而带来的欲望,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害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