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被装箱也想跟主人去上班的狗
走了过去。 戚忧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赤着身子爬进了飞车跪好,那个自行行李箱就留在了原地。 飞车进入了轨道,洛轶瞥了他一眼,突然问:“你这么上来,不怕我不给你衣服?” 戚忧一愣,显然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很快,他轻声回答道:“贱狗……狗本来就该光着身子,主人愿意赏两件衣服贱狗就穿着,没有也是应当的。” 他话说的得恭敬,洛轶却听得烦躁,这样乖顺的话从戚忧嘴里说出来总是无端地惹他不快。 戚忧对他的情绪向来敏感,洛轶的眉间稍微隆起一个微不可查的波纹,他立刻就知道他的主人不满意他的答案。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得不对,眼中难得地出现了几分茫然之色。 是他还不够贱吗? 洛轶却不再看他,打开了旁边放了衣物的柜门,就只当他不存在,对着光屏处理起了今天的行程。 戚忧好像又瘦了。 他的狗正在外间和秘书组们对着内容。 前两天那800份文件是戚忧处理完的,但有些对他和洛轶来说都是理所应当的措辞,生性谨慎的秘书们却要跑来问才能明白具体的意思。 洛轶不讨厌他们的谨慎,正因为有秘书们这一道关卡,他才能更放心的加快效率,不用担心疏漏造成后果。 但偶尔,他还是会沉溺于有个心意相通、如臂使指的协助者的绝妙感觉。 …… 他又在想这种不该想的事情了。 协助者……心意相通……这些从来都是放在时雨身上的词,只存在于他和时雨之间的默契,就这么被一个恶贯满盈的黑道清道夫偷走了。 洛轶知道这不能怪戚忧,他是被调教好的奴隶,是那些残酷的惩罚逼着他揣摩自己主人的喜好;他只怪自己的心太容易动摇。 他的食指敲打着办公桌,看着外间戚忧衬衫下面隐约可见的肌rou线条,思绪万千。 洛如拭来了。 戚忧这些天第一次见他,只短暂地和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下就有了数。 是今天了。 戚忧心中有种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要落下的踏实感,但嗓子却不由自主地干涩起来,胃酸翻腾着,从喉咙里泛出酸苦。 他整理着手里的纸质合同,那双惯于拿刀的手却在发抖。 ——这具没用的废物的身体在害怕。 前杀手发了一会儿呆一下,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轻手轻脚地摸去了洗手间。 他找了个隔间,只来得及把门锁好,掀开马桶圈,就已经吐了出来。 他吐得头昏眼花,但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吐到最后都是胆汁,好不容易停下来,一边冲水,一边意识到他吐的大概是今天早上那些粥。 早上。 他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早上的画面—— 他的脸被口枷勒成滑稽的模样,一边被炮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