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用母狗老公的肩窝擦眼泪
还不能放你走。” 那是它不太能理解的话语,有点复杂,但好像是不想扔掉它的意思。 可主人好痛,它听得出来。 “等你好起来……好吗?”洛轶问,即使他知道这样的问话或许仍旧超出了奴隶的理解能力,“只要等你好起来……你想走,就走吧。” 【时雨】:留着吧,不要取了。 【时雨】:挺好的。 痛苦的回忆,激烈的情绪,随着时雨的两条消息又涌上来,暗精灵的胸口梗得厉害,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他看见时雨那两条信息之间隔了五分钟,想必时雨也是一样。上线了那么久,才决定发,发了以后又怕他瞎想,补了后面那句。 今天最后还是只取了乳尖的两个道具,洛轶不知道为什么取道具会被人形犬状态下的戚忧和“被丢掉”联系起来,但戚忧的反应太大太激烈,他只能慢慢去找原因,暂时放着那些在那儿。 领地的分割有30天的缓冲期。那天离了婚以后,时雨就远远地离开,洛轶出现在私人领地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回来。 这是时雨第一次给他发消息。 洛轶没想过要和时雨交流他现实里的状况,他潜意识地觉得时雨或许能够单独地、忘掉所有的那些不堪、在游戏世界里生存。 可下线了还会抱着马桶吐、去做痛苦的口腔清洁怕他发现的戚忧,和会和他说这些的时雨,说明了这些只是洛轶的奢望。 那些伤害让戚忧变成了现实里的母狗性奴,也从未从时雨身上散去,它或许在艾伦西亚的作用下被屏蔽了一些,但那些伤害已经深入戚忧的灵魂、以至于在第二世界生活的时雨也无法从中解脱。 暗精灵的话语打了又删,删了又打;而更糟糕的是,他看见时雨那边也出现了两次“正在输入……”。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时雨是怎么对着对话框,看着他写了又删,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更可耻的是,这样在乎他、仍旧爱着他的时雨,还是让他心如擂鼓。 他是那么的卑劣,即使一次一次地提出要放戚忧走、实际上却仍旧会幻想两个人的未来。 【雾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时雨的心颤了一下。 他想起那些遥远的过往,洛阳城说一不二的城主大人每天在私聊里一口一个“哥哥”地叫他,从不抗拒对他示弱,他把自己对时雨的依赖、和自身的脆弱明明白白地摊开在他面前。 洛轶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和时雨更像。 现实里的记忆对他来安静像是蒙了一层雾,他隔着那层雾,从记忆里第一次见到了洛轶的眼泪。在过去的四年里,即使崩溃到极致,洛轶也只会强撑着,把所有的东西自己扛着,眼眶充着血,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