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带母狗老公去摘小道具
看到了很多过往。 他第一次往戚忧身上安东西是戚忧过来的第二个月,那时候他还沉浸在母亲和meimei的死亡里,时雨失踪也不久,戚忧趁着他醉酒下药强行骑乘,对他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奇耻大辱、更是对时雨的背叛。 对那时的洛轶来说,他根本不想要一个奴隶,不论是作为他自己,还是作为时雨的恋人。他想要把人退回屠宰场,或者扔给弃界,或者随便怎么样都可以。 洛如拭劝了很多,从局势到人情,最终洛轶选择了惩罚而不是丢弃。 两周的返厂调教之后,戚忧被装在屠宰场出货的木盒子里寄回来。 洛轶带这木盒子去弃界安了东西。他让调教师随便选,然后调教师给戚忧安上的是一对乳尖的电击器。 奴隶清醒地、在没有任何麻药的情况下被穿刺。对于受过多次针刑的奴隶来说,这本身并不是很可怕的惩罚,但从此以后,奴隶的乳尖只要因为情欲硬起来,就会带来严厉的电击惩罚。 后来乳尖上的电击器被取下来,换过小针、换过缓释春药、换过普通的牵引环和砝码、乳链;也不仅仅是乳尖,yinjing、囊袋、性腺、rouxue口都有过各种各样植入物和穿刺的经历。 最多的时候戚忧身上有十七个环,4个电击器,膀胱里还被塞进了特殊的吸水材料,让他整日被排泄感折磨,永远得不到解脱。 后来洛轶实在看不过眼,也并非是什么对戚忧的怜惜,只是他自身的观念里,人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哪怕是个恶贯满盈的杀手。于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才被摘下去,当然同样是没有任何麻药的,只剩下性腺、舌尖、yinjing上的一些小装置。 性奴的畏惧只是一瞬间,它很快像是想通了什么,扯了下嘴角,低下头,自己爬进了手术室。它爬到那个产科床上,任由医生用铁环把它的四肢铐起来,摆出那个狼狈的、仿佛待产孕妇的姿势。 医务人员去解狗的病号服的扣子,性奴苍白的乳rou露出来,肌rou上薄薄的一层脂肪,上面是些陈旧或新鲜的刑伤。 旁边的助手看了一眼,意味不明地啧了下舌。 洛轶下意识地想要阻止,但还没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可笑——这些是医务人员,他没道理在乎,他没能力自己去把那些东西摘出来;更何况,弃界里、弃界外,见过戚忧身体的人难道还少?哪一个不是他默许的?现在在在乎这些,或许太晚,也太可笑了。 他的爱人,是他自己送给被人yin辱的,无数次。 他尽力强迫着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即使思维乱成一团。 病号服被打开,弃界的医务人员都拿着高薪,专业素养很好,新拆封的手术刀片从狗带着点粉的褐色下乳晕切开,助手有条不紊地处理好流出的血液,主刀的医生用镊子轻巧地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巧的小装置。 医生问助手:“换进去的东西呢?” 助手愣了一下:“老板这次只说取,没有要换进去。” 医生回头看了一下手术室里的老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