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小太阳学会抽烟了
道我做过什么……”洛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轻声说,“一定不会再喜欢我了。” 他说的斩钉截铁,就像是在脑海里已经念叨、确认过了成千上万遍一样。 “阿一!” 调教师终于听不下去了,打断了他的话。 “没有如果,那天晚上你出了事情,他也遇到意外,他可能死了或者消失了,都没关系,那不是你的错。” “他没死。”洛轶说,语气异常地平静,“那天安然和我说他死了,我信了一下子,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了。艾伦西亚的主脑和公安身份认证系统是联通的,终身一人一号,才能成为‘第二世界’,他如果死了,游戏里的角色会封存,可以办葬礼,我作为配偶还能继承遗产,妈的,这方面也这么真实。” “他那个死要钱,结契书都要拿出去卖不跟我用,拖拖拉拉半年多快一年才来求婚,”想起来那时候的样子,洛轶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情不自禁的笑容,然后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了嘴角难看的弧度,“要是早半年,就算有什么事情……我也不会春节之后才开始找他。” 手里的烟抽到屁股了,洛轶被烫了一下,低头看了眼,又扯了扯嘴角,转过来对着调教师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他平时的样子。 “今天辛苦你了。”他诚恳地和自己的下属及友人道谢,“你一向不喜欢用这种药,是我为难你了。” “也没有不喜欢。”调教师笑笑,也按灭了自己手里的烟。 调教师倒是说的真话,他不喜欢用药是因为这药毁人,普通奴隶用一次编号7以上的药人就废了,戚忧这种KUUA7和KUUA9当普通春药用,被打了两次易天堂、在屠宰场恨不得七进七出、还能活蹦乱跳地祸害他家阿一的怪物显然不在其列; 更何况,就以洛轶和他相处这几年的变化来看,那家伙最好是废了比较省事。真有那一天,他一定放鞭炮庆祝。 谭尹的体力,或者说兴致不错。 今天是贵客,他们没开调教室的监控,调教师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进去问了下要不要助兴的东西,给谭尹介绍了下各种刑架和电动装置的使用方法。 他进去的时候,戚忧整个人贴在谭尹身上,被汗水浸透了,还在微微发抖,对他进来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反复在谭尹身上摩擦,汲取着人类的温度。 待到谭尹饕足地整理好衣装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看到客厅里等待着他的洛轶,他有点不好意思,但屋里昏过去的那个奴隶虽然比评论里说的要乖要粘人,但是在忍耐力好、勾人嗜虐心这方面确实名不虚传,以至于他都有点上头。 和主人家客套了两句,谭尹伸手去摸内兜的纸条,最后想了一下要不要把信息给洛轶——但是在指尖触碰到那张写着当年时雨留下的联络方式的那一瞬间,他被突然的灵感打断了。 ——他想起来了,看见那个奴隶的熟悉感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