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我老婆

    戚忧“想了很久”的后果就是，两个人躺在一片狼藉的地毯上，谁也没力气去收拾了。

    洛轶想要站起来抱着戚忧去洗手间，戚忧也试了，结果就是两个人都双手发抖，面面相觑，然后笑了半天。

    “我好像，比我想的软弱很多。”戚忧躺在地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说。

    洛轶没说什么，只是拉住了他的手。

    “我一直觉得我无所谓……只要你安全，只要大家能顺利按计划重新开始……我这样杀人如麻的坏人，就应该在痛苦中死去才是应有的下场。”

    “又……”洛轶说了一个字，发现嗓子哑得很，于是不清不重地捏了一下戚忧的手作为抗议。

    “你这样很像我想象中的老婆。”戚忧说。

    “……我……咳……我难道不是你老婆？”涉及到原则问题，洛轶哑着嗓子反问。

    “以前，我是说，遇见你以前。”戚忧解释，然后又加了一句，“后面这句也很像。”

    洛轶又捏了他一下。

    或许是太久没笑过了，戚忧笑了好久。

    “谢谢老婆。”他笑完了，带着眼泪说，“又爱上我一次。”

    “……是我发现的太晚了。”洛轶低声说，话语里的悔恨和愧疚如有实质。

    “一点也不晚。”戚忧说，“我也只是刚刚才发现……”

    “什么？”洛轶问。

    “……才发现我比我想的，更喜欢你。”戚忧说，“不……不仅是喜欢……我爱你，洛轶。”

    因为爱所以才会不满足，才会想要更多，才会谋求回报，会想独占，会没理由地想要被珍惜，会反复担心自己肮脏、会觉得自己不够好。

    那份委屈曾经藏在他心里、很重、很疼，但当他意识到那个是“委屈”的时候，随着洛轶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那些委屈就好像也没有很委屈了。

    戚忧想，洛轶对他来讲，真的永远是最神奇的解药。

    但他的解药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慢慢地放开了戚忧的手。

    戚忧张了张嘴，忍不住转过头去看洛轶——洛轶也看着他，眸色幽深。

    “不要爱我好么？”洛轶问，“爱我只会……伤到你。让我爱你就好了，爱你的体验很好，我可以一直做下去。”

    洛轶当然不是不求回报的人，戚忧记得暗精灵反复的暗示、记得他求婚的时候雾偃那根本无法掩饰的开心，记得他每一个幸福的笑容，知道他像个初恋的高中生一样和身边所有认识的人炫耀“我老公和我求婚了”。

    他或许只是……被戚忧爱怕了。

    “这不是一样吗？”戚忧问他，“你看，我也伤到了你。”

    他和洛轶对视着，看着看着，距离就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