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触不可及(下)
易就能把他从不纵欲的主人送到高潮的边缘。 而洛轶也几乎是立刻意识到,这些娴熟的性爱技巧、这些服侍男人yinjing的本能来自哪里。这样悲哀的认知终于让他的欲望又消退了一些。 他不得不打了戚忧的屁股一下——不清不重地——然后警告性地责骂:“别发sao。” 话说出口,洛轶就愧疚得不行,但却不能表露出分毫。 于是奴隶就乖顺地、只随着洛轶拖着他屁股的动作起伏,只是依旧不敢看自己的主人。洛轶观察着戚忧细微的反应,寻找着性腺的位置——很快,他意识到或许自己又做了蠢事。 他的yinjing擦过某个明显发硬的位置,他怀里的奴隶膝盖一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那是他植入在戚忧性腺旁边的刑具。 那里换过很多次了,他没有自己挑过,只是每次戚忧犯错,或者“发sao”找cao,他就会让调教师换个严厉一点的。有的时候是yinjing里的、有的时候是前列腺旁边的,还有舌尖……戚忧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都或多或少被改造或者植入过东西。 现在是什么,洛轶想了一下才想出来——被激发过后就会弹出的细针,带着电击功能,扎进敏感的性腺,会识别他的生物信号,只有洛轶cao进来的时候会启动。 ——他装这个东西的时候,只有明确的诉求“让戚忧不敢再主动骑上来。”。 那个装置或许真的很可怕,那之后戚忧确实找cao得少了,而此时此刻,被激发了装置的性奴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然后才哆哆嗦嗦地、挣扎着爬起来,期间yinjing再次蹭过那个装置,洛轶甚至都感受到了外泄的细微电流,奴隶“呜”地喊出声来。 洛轶看到了戚忧的眼泪。 ——瞎了眼认不出爱人的明明是他,为什么要戚忧承担代价? 洛轶停下来,不敢再cao进去,可奴隶稍稍缓过劲儿来,却并不想让主人离开自己的身体。他不敢冒犯主人,于是xuerou加倍地讨好男人的性器,即使再次被蹿着电流的小针扎进性腺,也只是咬紧了唇,把哀鸣都吞回去,发着颤搂紧了洛轶的脖子,喉间发出细碎的呻吟。 “主人……贱狗……疼……疼疼贱狗……” 它不知道是在说自己疼,还是在说要洛轶疼疼他,但洛轶一定是疼得——他赤红着眼,抱着自己难过得一直发抖还强行取悦着自己的爱人,快感从下身一波又一波地侵袭,他却感觉不到半点畅快。 “一会儿就去……我们把它取出来……”洛轶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戚忧保证,“你也安点东西在我身上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