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迟迟
等着了。” 救援人员带走的明明是晕厥过去的戚忧,但却好像把洛轶的思考能力也带走了。向来机敏沉着的洛家家主许久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戚忧平时被锁在家里、调教室里、地牢里、办公桌下面、行李箱里,但当洛轶危险的时候,他永远在洛轶前面。 他怎么可能倒下……只是一针春药……只是非常普通的一个客人……谭尹是个好dom,口味也不是很重,戚忧平时经历的远比今天要…… 要什么? 洛轶突然惊醒。 他坐在医院的贵宾室里,对面是抱着胳膊,一副不认同的眼神看着他的调教师。 “你早就叫好了救护车?”洛轶终于慢慢找回了思维能力。 “废话。不叫救护车,叫殡仪馆吗?”调教师一脸无语,“你到底怎么了,那就是个奴隶,你易天堂都用了,怎么突然这个样子。” “易天堂?”洛轶不明所以,他想起戚忧刚才昏过去的样子,“你早就知道他会出事?和易天堂有关系?” 调教师定定地看了他的老板三秒,才突然咧嘴笑了:“你不知道吗?易天堂第一针的死亡率3%,第二针是20%;这只是直接死亡率,打完的奴隶疯了的、性瘾的、身体垮了几年或者几个月就死了的都不算。” “第三针呢?” 洛轶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第三针?”调教师又笑了,“第三针嘛,今天之前死亡率是0%,今天之后就不知道咯。”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被打过第三针,你这个奴隶,还有闯哥。我们没必要给只会发情的rou块浪费这种顶尖精神药,打过第二针过后还有打第三针的‘必要’的,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 洛轶张了下嘴,发现自己的喉咙只是在徒劳的摩擦,发不出有意义的声响,又安静地闭上。 他说什么呢?他不知道? 调教师的态度很明确了,易天堂打进去,戚忧一定会出事,出很严重的事故,所以他早早就调了医疗队来旁边候着,好抢救;他也不是很在乎戚忧出事,甚至不是很在乎戚忧的生死,就像洛轶自以为的态度一样。 洛轶沉默了,他知道他应该怎么做,那只是个奴隶,是他的仇人,他无数次想过放了或者杀了做个了断的对象,他对戚忧的伤害足够杀死一个人千百次。 他从来没有表现出对戚忧的半点在乎,所以他身边的人们也从来没在乎过,对戚忧如猪如狗,结果就是,戚忧在他身边过得猪狗不如。 可他他妈的居然在乎。 他他妈的还是在乎。 他怎么可以在乎? 他怎么有脸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