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抱着被的老公
戚忧褐色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夸奖奏效了,洛轶庆幸他的推断是对的,或许后面也会顺利;然而,他又感受到无尽的悲哀。 一路走回卧室,都还算顺利。 洛轶把戚忧放在床上,柔软的触感让奴隶有些不安,洛轶紧跟着上了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戚忧。 这样的地位差异、象征着使用的场景、让奴隶rou眼可见地安定下来了一些。 时间有限,洛轶来不及看完太多光卡的记录。 他在最初浪费了一些时间用来处理自己的情绪,在那段屠宰场的记忆里。那套重金布置的全息影像装置太过真实了,科技让当时发生的一切活生生地在洛轶眼前再现出来。 对洛轶来说,他就是真真正正地、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恋人被粗鄙的刽子手们轮jian。戚忧的体温、触感、黏糊糊的体液、腥膻的气味,全都身临其境原样复现。 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洛轶抱着他的恋人,怔怔地说不出话来。他跪下来捧着戚忧的脸和戚忧对视,那段过往里的戚忧当然看不到他,也不会给他回应,洛轶只能猜想戚忧是怎么想的。 戚忧痛苦极了,不仅是rou体上的折磨,精神更是。他垂着眼睛,睫毛湿透了,结块的粘稠的jingye和滴落的透明液体交错地挂在他眼皮上,让他狼狈得像条被恶童欺凌的弃犬。 对时雨来讲,尊严向来是重要的,洛轶从前只是以为那是他一贯身为强者和领袖的自尊心。现在了解了一切,洛轶才恍然明白,尊严那么重要,或许只是因为戚忧拥有的本就已经很少很少——随时可能死于非命或报应的同伴,从累累血债习得的杀人本领,以及不容于阳光下、只能作为幽灵存在的社会身份,他自以为是靠欺骗得来的爱情……尊严或许是戚忧唯一拥有的,他能掌控的东西,是他在溺水时叼在嘴里的那根空心芦苇,他的最后一口气。 可就是这份尊严,戚忧还是会为了他,毫不犹豫地献祭出来,没有过半分犹豫。 洛轶想,那真的不值得,他只是个同样罪孽深重的黑道掌权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救下的人是否有他杀戮的一半多。如果有的选,他希望戚忧晚一点到,哪怕只半分钟就好,那颗子弹射进胸口可能会很疼,但绝不会疼过现在。 可他还得看下去,不论那家伙是哪根筋接错了这么选,现在被剩下来的人是他,被照顾了四年、被保护了四年的人是他;而即使戚忧的选择和他无关,他也会拼尽全力把戚忧早回来。 洛轶后退了一步,调了一下视角和倍速,切了下一段记录。 洛轶的时间不长,看到的内容不多,但那些比凌迟更折磨人的录像、时雨的状态、医院最新的脑CT,和戚忧确实恢复了一些的语言能力让他能够有一个模糊的初步推断或者猜测。 他左膝跪在床上,身体前倾,姿态带上了更多的压迫感和侵略性,侧过脸,轻轻地用尖牙啃了一下戚忧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