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入宫之狐
「贞容殿有g0ng婢奉皇后之命,献一曲绸舞祝贺圣寿。」 高纬正半倚榻上,目光有些倦,却懒洋洋地扬了扬指:「许了。」 殿门缓启,一缕雾气般的冷香先自殿外飘入,然後,是怜儿。 冯怜儿身着一袭云烟sE薄纱,腰间系红玉束带,左右双手各持一条绢缎,长可丈许,绣以金丝暗纹,随她行步微动,如水中双龙、风里烟波。 她缓缓行至殿中,不语、不跪,只垂眸,轻转一圈,红缎拂过她x前、腰间、腿侧,最後静静垂落在地,宛如两尾红蛇,伏於香肩之上。 音乐响起,她起舞。 她不若旁人骤然旋舞,而是先抬手举缎,一臂高悬,一臂低垂,缎带自掌心飞出,在空中缓缓绕成一个圆。她每一转腕、每一次足尖轻点,缎带便如灵蛇绕身,缠颈绕腰,若即若离。 她低头抚过高耸的x,一缕缎带从她耳畔滑下,掠过颈侧、肩胛、r侧,再缠上她手腕。她轻轻拉动,红缎紧束在x前,将那对丰润勒得更为饱满挺翘,纱衣本就稀薄,此刻若有似无的轮廓,几乎g出所有想像。 她抬眸,忽而笑了,含着点狡黠,又含着点……试探。 高纬正目不转睛,那笑让他一顿,杯中酒未入口,已从喉间泛起一丝燥热。 下一瞬,怜儿忽地旋身,两道缎带如火焰流影,在她腰间绕出弧线,然後高高甩起,在空中交错成一个红sE花环,她人便从那「环」中转身跃出,双腿轻跃一寸,恰恰落在殿中柔毯之上。 裙摆飘扬,她双手下压,缎带缠过她大腿与膝後,整个人忽而半伏,玉背拱起,双膝跪地,红缎自T间蜿蜒落地,似蛇又似索,綑绑着她自己——像一件供人解开的礼物。 一记转身,她身形一翻,赤足滑行,缎带从她指间脱出,缠上那g0ng闱边角,然後被她轻轻一拉,整个舞姿定格於一个单足鼎立的姿势: 她像是跳月,又像是邀请;像是被束缚,又像是主动缠人。 这一刻,她的眼眸不再垂落,而是直gg地望着那高高在上的金龙宝座。 音乐停。 她不语,只是轻吐一口气,红缎自她指间滑下,落在玉阶之上,缓缓摊开,宛如一条被她亲手解开的情网。 高纬指间微颤,酒杯轻响,却未觉失态,只低声喃喃道: 「朕……从未见过这样的舞。」 主座之上,高纬眸光如火,许久才正声道:「此人……是贞容殿的?」 内侍立刻低头:「此g0ng婢乃冯怜儿,原隶贞容殿,乃皇后座前新进之人。」 高纬盯着那静立不动的nV子,目光如火灼人,忽地一挥袖: 「传旨——赐她昭仪,居景yAn殿,今夜朕要她。」 怜儿跪立接旨缓缓低头,将额贴向冰冷玉阶,唇角不动,眼角却微g出一抹妖媚的弧线。 她退下时,余光一扫,只见那位身披金纹的英俊男子,眼神正落在她颈侧微汗的肌肤上——那是一位帝王对nV人最原始的yu与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