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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叼着一个像剑柄形状的装饰。 车夫看出前方人肯定贵不可言,立马放缓速度,拽着缰绳转头禀告宋白鹭,“主子,前方有贵人好像要拦咱。” 贵人?宋白鹭一愣然后推开马车的窗看向前方蒙蒙nongnong的人,贵气是有可是看不清长什么样只能隐隐约约见到对方洁白无瑕的下巴。 “看看他们有何事。”放下窗宋白鹭吩咐道。 车夫回是,然后就缓缓驾车来到三人身旁,礼貌性的询问道:“咋回事?” 贵人身后的两人没有回话反而是贵人抬头露出俊美高傲的脸笑道:“此途遥远,下属愚笨竟半途失马,可否借坐一程?” 车夫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询问起坐在马车里的主子,在得到确定的答复后才回道:“俺主子同意,但马厢只能再填一人,其他两位兄弟只能与俺同坐了。” 贵气的男人点头同意,随即就走进了马车,而马车内的宋白鹭则聚精会神看着话本,并没有观察进入的人。 直到对面人问话时他才猛的回神,立马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不是被吓的而是这人的声音和他魂牵梦绕人的声音太相似。 “怎的,吓到你了?”对面人长着一双让人难忘的眼,贵气带着看不起任何人的傲气,在别人身上可能不符但长在他身上却是天经地义。 宋白鹭摇头,“没有只是似曾相识而已,反而是我吓到你了吧。”宋白鹭放下书,而对面人看着他放书的动作,直到宋白鹭彻底放开书时才收回目光。 “不知阁下要到哪儿去?”宋白鹭注视着他,心里默默和记忆里的人作对比,越看越像但又缺了关键的一点。 “江南,你呢?”男人并没有与眼前的宋白鹭相互注视,只是将油纸伞放在一旁。 顺着他动作注视的宋白鹭这才发现这人手腕上带着个护腕,只是十分隐蔽甚至于能和衣袖相融,他的目光随着男人坐下,像是黏在他身上似的。 他的目光太热烈,想忽视都难,男人抬眸与宋白鹭撞个满怀,这时宋白鹭才被烫到似的移开目光,心里的纠结就像乱麻一样直沿天边。 对面的男人看出宋白鹭的纠结,先是正了正腰封然后看向他,眼里带着暗色,“你在纠结什么?” 宋白鹭此时想着事,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我只是在想………” 话还没说完马车忽然颠簸起来,让宋白鹭一个不稳直接扑向对面人,手还摸到了人家的腰封。 “啪!” 宋白鹭一脸懵逼的捂着脸,星目剑眉的脸上满是错愕,反观对面人一脸暗色,张嘴正想说些什么,马夫的声音从外传来,“啊啊啊!俺了个亲娘唉!杀人咧!” 这下宋白鹭也不准备说什么了,直接拿起剑拔鞘刃出,一跃而去。 入眼是坐在马车外的两位,他们一个长枪一个铁拳一左一右攻防兼备,两人的武功从来没见过,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虽不知是谁所创但可见下足了功夫。 长枪迅如游龙,每次出枪都能直入胸脯,拔枪时又会甩枪将聚过来的人打倒或打退,再等铁拳收割打倒之人,画面很残暴。 宋白鹭也是第一次见,竟从中看出些美感?刀光剑影中杀手见打不过那两人立马转移目标攻向宋白鹭。 嘶吼着抬刀砍向宋白鹭,没想到直接被挡住还不等他反攻,宋白鹭就先行一步借着他的剑刃滑入他的颈间,随即一抹,血溅当场。 抬手间宋白鹭就又挡住劈来的剑,那人见第一招没用就又立马翻剑横劈,但被真刃挡住随即就被一脚踹翻,被铁拳补杀。 而这一切都被马车里的教主看在眼里,以柔克刚无极派的招式,而刚刚那招则是他们门派特有的格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