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暗恋的人有白月光
江寻骑上自行车,蹬的很着急,气喘吁吁去医务室取吊瓶。 杨怀郁烧的很严重,浑身都疼,文城比他家要冷的太多了。 他现在只觉得整个人被架在火上烤,他迷迷糊糊的想,早知道,只揣一团雪就好了。 他慢慢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江寻已经回来还带着一身寒气,正在他床边忙给吊瓶配药。 他还发现自己身上多了床被子。 “江叔”,一张嘴才发现声音破哑难听的要命,他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因为他现在很虚弱。 江寻听到他说话,赶紧转身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怎么了?很难受是不是?” 杨怀郁不说话,只用一双烧红的眼睛盯着他。江寻很心疼,伸手摸摸他的头发,“退烧药还得一会儿才能发挥功效。咱们把吊瓶打上就好了,文城的冬天是不是比你家冷?”他以为杨怀郁爱打篮球人长得又高,身体素质应该不错,没想到这么爱生病,这都是第二次发烧感冒了。 杨怀郁很喜欢他抚摸自己的头发,这让他有安全和幸福的感觉。他没有说话,闭了闭眼,一副贪恋的模样。 江寻则显得很愧疚,“外面太冷了,家里的暖气还不足,把你给冻着了,对不起啊。”他想,杨怀郁肯定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过个年而已,自己把别人的孩子照顾成这样,胳膊坏了人也发烧了,真是…… 杨怀郁摇摇头,哑着嗓子说“没事”,是用气声说的。 “怎么可能没事,冬天发烧不容易好。我先给你打上两个吊瓶,要是还不退烧就去医院。” 打上吊瓶,江寻握住他冰凉的手。江寻掌心的温度传来,他慢慢弯曲手指握住江寻的,很软很舒服。 江寻站起身,刚要抽手就被杨怀郁攥住,这来之不易的温暖他怎么舍得放手,“别走。” 江寻以为他烧糊涂了,任由他握着。他拍了拍杨怀郁的手,语气轻柔,“我不走,我去给你弄个热水袋。” 杨怀郁不说话,握着他的手依旧不放。 还是个孩子啊,江寻心里想,“别这么握着,这手打着针呢”,他轻拍他的手,“放心吧,我真的不走。” 杨怀郁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被烧的难受握不住了,慢慢松了手。江寻又给他掖掖被子,摸摸他的头才离开。 江寻把暖水袋垫在杨怀郁打针的那只手心下面,又拿了条湿毛巾帮杨怀郁擦拭额头降温。 “江叔……”细若蚊蝇的声音。 “我在。” “……” 等不到杨怀郁的回应,江寻又问,“怎么了,难受是不是?”杨怀郁让他想起柿子小时候,也是生病了躺在床上哼哼,可怜的像个小猫。 “我在呢,闭上眼睛睡会儿吧,打完这个还有一个。我就在你旁边陪着你”,江寻的声音轻柔,杨怀郁的燥热都被驱散不少,他闭着眼,闻着江寻身上独有的肥皂味睡过去。 杨怀郁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被人牵着手走在路上,梦见下一瞬间一群人冲上来他摔倒在地,手掌膝盖破皮流血的疼很真切。他梦见自己被人领去了一个十分冰冷可怕的地方。梦里所有人的脸都很模糊,但除了来接他的那个人——他的外婆。 他连她的表情都看得那么真切,麻木冷漠悲痛。这是他们俩第一次见面,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