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心思你别猜
寻拿出两盒摔炮,“大的买不起,小的还是可以玩一玩的。” 李柿眼里放光,“摔炮!舅你啥时候买的啊?” “早就给你们准备上了。” “舅,你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舅舅”,李柿拍完马屁招呼杨怀郁,“走!” 三个人来到楼下,杨怀郁对于放炮仗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 外面冷的冻骨头。 李柿吸了吸鼻涕,捏着摔炮往地上一摔,炸出蹦的一声响,响声很脆。 江寻裹着棉服站在一边看,忽然一颗摔炮在他脚边炸响,吓了他一跳。 他抬头一看,罪魁祸首竟然是杨怀郁。 杨怀郁正抿嘴看着他笑,这么大个人了还怕摔炮,江寻受到惊吓的样子很好笑。 江寻还没来得及骂他,杨怀郁就又摔下一颗,他喜欢逗他。 江寻又是一声“惨叫”,“李柿帮我弄他!” 李柿颠颠跑过来没想到却是加入欺负他的阵营中,和杨怀郁一起炸他。 “你们两个小崽子给我等着!”江寻也去抓了把摔炮攻击他们脚下,他一个大人和两小崽子玩的不亦乐乎。 江寻在逃窜的过程中忽然一把抓住杨怀郁的手腕,表情很得意,“抓住你小子了!看你再敢和我闹。” 杨怀郁看向他笑着的眼睛,微怔,他才发现江寻有一双特别亮,特别好看的眼睛。这双眼睛充满慈爱,似乎可以包容一切。 “嘿嘿,傻了吧”,江寻抓走他手上的摔炮扔向李柿,把李柿炸的滋哇乱叫。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杨怀郁如梦初醒般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刚刚江寻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划过,似乎他心里的某个地方也被触动了。 摔完了炮仗回去正好看春晚,三个人挤在沙发上,李柿坐在正中间。 杨怀郁偷偷看了眼江寻,原来这才是过年的感觉,热闹温暖,可以驱散孤单和寒冷。 李柿看了一会儿困的不行,“我先回屋眯会,包饺子的时候叫我啊。” 沙发上只剩下江寻和杨怀郁两个人,电视上正在播蔡明的小品《北京欢迎你》,江寻乐的不行。 …… “历史博物馆,历史博物馆知道吗?从猴到人,从他到我,明白了吗?” “公主坟,就是一个公主,挂了。” …… 电视上播的小品杨怀郁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他默不作声地往江寻旁边挪了挪。 蔡明演完是歌舞,江寻起身去倒了杯热水上了个厕所,回来紧接着是黄宏的小品,他赶紧一屁股坐下。 杨怀郁看出来了,江寻喜欢看小品,稍微有个包袱他就能笑,乐的嘎嘎的。 “你咋不笑啊。我是不是笑点太低了。” 杨怀郁和他对视后立刻转过头去,他受不了江寻这样笑着看自己。 连着演了3个多小时,李柿在屋里打呼噜震天响,最万众期待的节目——本山大叔的小品总算出来了,杨怀郁转头发现江寻竟然睡着了。 “到了,这就是铁岭最贵的一家饭店……” …… 他刚想把他推醒又停了手,江寻的睡颜很平和。杨怀郁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 …… “苏格兰调情……” “爷,你念反了,苏格兰情调。” “啊对,就搁这儿吃。” “爷,这家老贵了。” …… 时钟一分一秒走过,电视上的春晚仍在播放,可杨怀郁只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绚烂的烟花在空中闪烁,流光溢彩,震耳欲聋。烟花照亮了黑夜,也照亮了整间屋子。 杨怀郁俯身,吻在江寻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