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相思
说的对,我是个下流胚子,就像鲁迅先生所说的那样: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lu0T,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x1nGjia0ei,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 人真是太龌龊了,尤其是我。 她后来也这么说过我,她嗔笑着用手轻轻打我,说我猥琐,我笑,说我下流,我笑,说我流氓,我笑,说我不害臊,我笑,说我好坏啊,我笑,说我笨蛋,我笑,然后她说我小笨蛋,她应该是词穷了,我也说她,我说她也是小笨蛋。 说完我们一起笑。 但是那个夜晚我才只见过一面,并且这一面之缘已经早早的被老大这个德高望重的百事通宣布了Si刑,我不知道她叫甚名谁,芳龄几何,家住何方,是否婚配恋Ai。 我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我只是一个无知的少年陷入了偶遇的一见钟情中无法自拔,一个男孩子愚蠢拙劣的心迸发着原始的冲动,还有满脑子肮脏的想法。 我觉得这好像不是Ai情,这要是Ai情的话也太不纯粹了,可是我没遇到过Ai情,我也不懂什么是Ai情,Ai情不是这样的,Ai情应该像书里电影里电视剧里那样,甜甜的唯美的。 可是我还是想她。 而且我的心里甜甜的,然后又苦苦的,空空的。 这让年少的我很难过。 其他室友已经呼呼入睡,只有我无法入梦,我感觉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像是洗衣机滚筒,在搅拌着一个巨大的旋涡。 我觉得这样下去我会生病的,于是我爬了起来,跑到yAn台上吹风冷静一下不宁的心绪,我掏出烟,倒了倒,这才发现盒子已经空了,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回屋里,从老大的烟盒中神不知鬼不觉的cH0U出一支,重回yAn台。 在我捧着打火机点燃烟支的时候,一只手在我身后猛的拍在我的肩膀上,让我心惊r0U跳的蹦了起来,差点丢掉刚点燃的烟,在发现来人是老大后,又做贼心虚的骂他:C,人吓人会Si人的,N1TaMa想吓Si老子。 老大一脸坏笑:你小子,偷我烟,我才吓你一跳,而且你还活着,你赚了。 我讪讪的狡辩:读书人的事,怎么叫偷呢,那叫拿,拿,好不好,拿! 老大也点了一根烟,陪我一起趴在yAn台上,他往下看,发现就连路灯都已经熄灭了,下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没有,这才发现我抬头望着天,他跟着我看,也没看到什么。 cH0U了一口烟,他问我:怎么?睡不着。 嗯,我回了一声。 老大又cH0U了一口:在想那个姑娘? 嗯,我又cH0U了一口。 一向侃侃而谈的老大此刻难得的沉默不语,没给我讲什么大道理,低着头cH0U烟,我猜他也在想那个曾经属于他的那个姑娘。 我俩默契的安安静静,手里的烟头在黑夜里交替闪着明暗不定的光芒,就如同天上的漫天繁星,被风吹的睁不开眼睛,风吹呀吹,星星眨呀眨。 一直到cH0U完烟,老大踩灭烟头,只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对我也宣判了Si刑:你小子,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