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龙阳之好
他人心寒?寡人也不好决断,不如就让姚卿与先生来,当面论说一番。” 韩非听罢,脸色煞白一瞬,嬴政这意思便是要他与姚贾辩论,可怎么可能?那姚贾素以口舌之才闻名,韩非却连说清楚话也费劲。徐胄在一旁听了,心中都连连摇头,也不知嬴政是否是存了为难之意。 “先生何惧?”嬴政态度软化下来,声音都带着水浸过般的柔软,“寡人只不过是想让先生听听姚卿的话,再向寡人解释罢了,自然不会叫先生难办。” 韩非张口,想辩驳什么,但话又说不清了。 “还是先生不愿?” “不、不是。”韩非辩驳不得,最后只有点头应下。 “请姚卿来罢。” 这殿里没多少人,因此嬴政声音哪怕不大,也传得出去。 徐胄本还想着要不要自己去通传什么,但下一刻,便见一个男人走进殿来。 “姚卿。”嬴政唤道,他称呼谁时总是会拖一点不长尾音,咬得轻,但是清楚,并不显得刻意而尴尬。 姚贾看上去并无特殊之处,单样貌便矮了一截,也没有韩非那样的气度,只是开口时才叫人觉出他的伶俐:“臣方才在殿外等着,听韩非先生说叫陛下彻查,真叫臣心中急切至极,恨不能当场闯进来向陛下表明心意,好在陛下明理,不随意轻信异国使臣之言……如若不然,那臣便是再有如何善辩的舌头,在陛下面前,可也什么都说不清了。” 姚贾先睨了一眼韩非,再转为恭敬姿态,向韩非行礼,紧接着便道:“先生这话倒是极没道理,游说列国,自需钱财疏通,若无利无益,哪怕张仪苏秦之口舌也是枉然,臣一心为秦,怎地在韩国使臣口中便成了自私之举?” 姚贾口口声声称韩国使臣,在向嬴政卖好之余还暗暗排开了韩非,韩非想说什么,但又太过急切,涨红了脸,反倒更说不出话来。 徐胄对姚贾的印象便是,真能说,一张嘴便停不下来了似的,若非嬴政开口,恐怕他真能把韩非急晕过去。 “寡人还没叫你说。”嬴政像是责怪,“下次再不听令,寡人便把你舌头剜了。” “臣有罪。”姚贾认罪得干脆,眼尾甚至还带了笑意。 姚贾自然不慌,他前头已向嬴政说过一次,如今不过在韩非面前做个样子,只是思及嬴政先前那句“有何面目复见寡人”就觉着心痒,又恨那背后进言之人,偏要多刺几句韩非才可。 “韩非先生若有何事,便就此说明,要朕评判才好。” 韩非口才本就不好,连说句完整话都难,只能重复一遍他曾经上书中提过的问题,姚贾一一对答如流,韩非说一句话,他便能说出十句驳论的话来。 而在姚贾说时,嬴政神色坦然,反而看向韩非的眼神很冷,独有的审视。 “先生何必急切?姚卿不过想为自己辩白,还是说,姚卿所言有误?” 姚贾当时便是靠着一张嘴入了嬴政的眼,不是一般的能说,韩非在急切之下难以反驳出完整的话来,嬴政看着韩非此态,倒又笑了。 “姚卿既辩明了,那便先退下罢。” 姚贾见好就收,是极会审时度势的,倒的确有外交家的特点。 姚贾走后,嬴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