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同体(微)
蝴蝶效应便会改变什么,但此刻的情况,徐胄想,总得说些什么。 “陛下很善用人,不是吗?”他开口时,声音沙哑。 这其实是句废话,说得意味难明,但嬴政大抵听懂了徐胄的意思,竟轻笑一声。 嬴政并不在意一句话或者一件事能带来的作用或效益,他更注重于一个人的价值。 “油嘴滑舌。” 话虽如此说,但嬴政像是听得高兴,半边身子倚在徐胄身上,指尖暧昧轻佻地揉搓着徐胄的性器,嬴政的手大而漂亮,能将分量不小的yinjing很好地握在掌心,柔嫩的掌心rou磨蹭着柱身,还带着水的湿滑。 嬴政半撑在徐胄身上,带着茧的指腹在铃口打转,掌根往下轻轻按揉着,细细地摩挲,骨节转处的坚硬也刺激着柱身,徐胄被快感侵蚀得脑中空白,全身都是过电般的麻。嬴政知道如何让男人最大程度地享受到快感,节奏力道都掌握得恰好,比徐胄从前自己手yin的手段不知道高上多少倍。 而且不止是生理的,更多的是眼前这人……徐胄看着嬴政的手,那双手很性感,而动作时骨节的凸起,尤其是腕骨,那一点的起伏与凹陷下的阴影显得莫名色情。嬴政的右手覆在一个男人的性器上抚摸揉搓着,哪怕做着这种事,也显得难以玷污似的干净漂亮,而yinjing自然好看不到哪去,勃起时狰狞的形态,其上蚯蚓似的青筋蜿蜒,落在玉一样的手上,分明的对比下,更叫人性欲贲张。 徐胄抬眼,看着嬴政,嬴政此时垂着眼,眼睫纤长,方才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褪下,这个角度看去,竟觉得那张脸生出些许媚意。那是嬴政,那位始皇帝,这样美丽的一位皇帝,平日里执笔的手如今握着男人的性器,显出柔顺的姿态。 男人的征服欲自然也重,此时嬴政本来的身份姿态也成了催情剂,要是还能更进……徐胄未细致地想象,就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快意,一时不查,竟直接缴了械。 他射出来,白浊落到那只本来应该不染纤尘的手上。徐胄竟有一种诡异的兴奋,那是人体内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冲动。 男人真是下半身驱使的动物。 “时间不长。”嬴政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随意将手在徐胄衣摆处擦了,“当真未经人事?” 刚才或许有五分钟,徐胄不清楚,他想说明一下自己真没这么快,但又知道这种时候最好别说。 “……臣心系陛下多年,无心娶妻。” “寡人可看不出来。” 嬴政其实极会洞察人心,他自然看得出什么是爱什么又是单纯的欲望,徐胄眼中的感情复杂难辨,但决计没有所谓恋慕多年爱而不得的意思。 “收拾干净罢。”嬴政说着,忽而又笑起来,指了指自己鼻尖。 徐胄已经反应过来,方才血大概没止住。 现在的想法就是做梦一样的,很丢脸,感觉下一秒可以撞墙去了。 徐胄最终没有撞墙,他都不知道自己怎样依序做完了剩下的事。最后在住所内换衣物时,他还能看到衣摆处的脏污,提醒他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亦或他的臆想。 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