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幸之流()
深色的yinjing在嬴政白皙的大腿上蹭着,前端渗出的清液涂出几道格外色情的水痕。 徐胄抓住嬴政的脚踝,将那双修长的腿并起,嬴政一双腿也是极品,并不是纤细的类型,用力时隐隐能看清流畅的肌rou线条,放松时大腿内侧也有软rou,一把摸过去,只觉得像摸丝绸一样。 嬴政的腿被叠起,徐胄俯下身,就着腿间那道缝隙抽插起来,嬴政腿间皮肤细嫩,大腿rou又恰到好处的丰满,因此cao起来感觉简直好到没边——徐胄感觉自己现在没射完全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而且视觉上好像猥亵,徐胄脑中又浮现这个词,尤其是嬴政在这种情形下沉默得像被强,颦眉咬唇,眼睛又红又湿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甚至让人感觉不像始皇帝,这比直接插进去还让徐胄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嬴政大腿被磨红了,配着之前的青紫痕迹,倒像被人凌虐过似的。 徐胄被自己的想法搞得一哆嗦,天杀的,自己怎么穿个越还真成变态了。 不过这些影响不了其他,该硬还是硬,徐胄依旧维持着蹭着嬴政腿根的动作,放开嬴政的腿,低头去舔那对胸乳,嬴政胸前倒没有明显女人的特征,平坦一片,不过很软。 徐胄舔过那挺立的乳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埋胸的满足感,太奇异了,第一次居然会是跟始皇帝。 “陛下。”徐胄轻轻咬了一下。 “你是狗吗?”嬴政吃痛,骂了一句,只是此时嗓音沙哑,实在没以往的威慑力。 跟撒娇似的,徐胄想,嘴上接得倒快:“陛下想的话,我可以是。” 嬴政大概是被这人的不要脸惊到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去抓徐胄那头短发,其实也没有用多大力,偏偏徐胄在嬴政的指尖掠过头皮时,被那羽毛似的轻飘飘的触感给刺激得射了。 徐胄起身来,就看到嬴政腿间黏稠的jingye,随着腿根流下去,白色的浊液,在那红痕上,看得徐胄又隐隐有点蓄势待发的意思。 “给寡人弄干净。” 徐胄早习惯嬴政这态度,况且自己也的确做了,总得负点责。 “我去叫人拿水?” 嬴政不置可否,只随便把衣服又披上,挥了挥手算是同意。 徐胄没想到,自己刚打开殿门,就遇到熟人。 也不是熟人,徐胄关上殿门,隔绝了内外,现在这情况来看,当不成熟人了。 赵高。 赵高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倚着柱子,半张脸都隐没在阴影里——大概在秦宫里人人都喜欢当鬼吧。 和姬丹一个德性。 不知道赵高现在是个什么职位,徐胄也不敢贸然开口,斟酌半晌只能想到一句话,气势也弱了几分:“陛下要热水。” “你倒是有本事。”赵高的语气依旧温和,向来让人听不出来真正情绪,“陛下难得如此。” 完了,徐胄想,哪天这狗jian臣得势了第一个得先把我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