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G净
失”与“准备”,在对方眼中,或许毫无意义。甚至,他可能根本不在意沈寂是死是活,是净是脏。 或许...“或者我把东西送到那个岩石下就回来。”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退怯,却也更加现实。 不奢求见面,不期待回应,只是把这份自己觉得尚可的茶叶,送到那个曾见证过亡魂穿墙,也曾是他获救出口的岩石下,像一个默默完成某种仪式的信徒,然后转身离开。 不打扰,是他的温柔?还是他的怯懦? 沈寂站在那里,许久未动。窗外的灯火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明明灭灭。 带一罐茶叶。 送下,即回。 这几个简单的念头,在空旷的公寓里反复盘旋,竟让他感到一种比处理数十亿资产交易,比面对血腥清算时更加深刻的无措与彷徨。 原来,剥离了所有外在的权势、财富、算计与狠厉之后,在面对那个真正想要靠近的人时。 他沈寂,也不过是一个会犹豫、会忐忑、会不知如何是好的普通人。 他最终走到酒柜前,没有取酒,而是拿出了一小罐他最近觉得泡得最好的明前龙井。 茶叶装在素白的小瓷罐里,没有任何商标,只有他自己贴的一个手写标签,字迹工整有力。 他将瓷罐握在手中,冰凉的触感传来。 明天,进山。 带一罐茶叶。 然后...见机行事吧。 他将瓷罐轻轻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仿佛一个郑重的标记。 转身回到卧室,却毫无睡意。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叶霖的身影,在晨光中,在清光里,在浓雾消散前那深深的一瞥。 一生只动一次情... 1 沈寂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无论见到与见不到,这份心意,他总要去试一试。 哪怕只是将茶叶放在岩石下,然后悄然离开。 那也是他沈寂,在用自己的方式,向着那轮遥不可及的月光,迈出沉默而坚定的一步。 清微道观,紫藤院内,夏日的阳光透过繁密的藤叶,洒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静风道长手持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风,目光却投向观外的方向,仿佛能穿透朱墙,看到那座正在发生剧烈变化的商业帝国。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三分惊叹,七分了然: “啧啧,外头风声可是传得紧呐。都说天宇集团那位沈总,最近是下了狠手大刀阔斧地‘改革’,砍掉了不少来钱快的旧业务,砸了不知多少钱进去搞什么‘高科技’、‘新能源’。股价倒是稳住了,还往上走了走,可这手笔伤筋动骨啊。” 静云道长正用镊子小心地夹起一片晒干的草药,闻言眼皮都没抬,淡淡道:“岂止是伤筋动骨,我听几个偶尔来上香,在商圈里有点门路的居士私下议论,说沈家以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老底子。这回怕是被他翻了个底朝天,该扔的扔,该埋的埋,处理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好些跟沈家沾边,靠着那些灰色买卖吃饭的人,最近不是‘出国养老’。 1 就是‘意外’没了声息,还有几个直接进了局子,证据确凿。” 静云道长放下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