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帐暖夜品名器,屏气凝神当面偷情
与她道:“多谢兰香jiejie为我换了衣衫。” 兰香欢喜的收了,附在耳边低声道:“奴婢只道是自家睡相最沉实不过,那张妈竟b奴婢睡的还沉,小姐只管放心便是。” 辰星点头道:“如此便好,还要劳烦jiejie为我叫水,准备沐浴。” 入了浴桶,将身子浸在热水中,辰星方舒适的喘了一口气。xr和腰间红痕斑斑,一时也难以消散,心中暗怨表哥。洗至sIChu,只觉那两桃瓣仍是肿胀,一触就痛,强忍着将指头cHa进扣弄几下,花x中残余的白浊复又流出,竟不知表哥昨夜弄了多少那东西进去,思及自家在表哥身下婉转承欢的景象,辰星在蒸腾水汽中涨红了脸,依稀记得昨夜骑在表哥身上说了好些羞人话,最后竟还尿了一床…真不知有何面目再去见他… 初承雨露,娇羞不胜,一天时光自是在绣榻睡过。掌灯时间,兰香笑而不语,神神秘秘的塞与她一个荷包,旋即笑着跑开。辰星疑惑的展在灯下一看,入眼是个素净的绉纱荷包,面上绣着一副春图,只见个nV子趴跪在榻上,一男子手抱粉T,从后将腰间物事cHa入牝中,正在行事。这副绣像显是b自己当初拾到的那个又JiNg致许多,那交欢中的男nV回首晏笑,眉目传情,神sE栩栩如生,就连那妇人户上毛发也分毫毕现。 直看的林小姐面红心跳,双手似捧着个烫手是山芋般惴惴,正yu掩于袖中,不妨身后窗扉一响,一个人影自后欺身而来,长臂一伸便将小姐搂于怀中。 惊的辰星正yu大叫,王渊俊秀面庞贴近,不待她出声就先香了个嘴儿。 “表哥你怎来的这般早,张mama还没睡下。”辰星手脚慌乱,抵着将表哥就往窗外推去,王渊扭GU糖似的SiSi缠在表妹身上,涎皮笑脸的不肯松手,“表妹莫慌,张妈儿被兰香支去收拾燕窝,现下房中就咱们两个。” 辰星这才放心,又想起什么,从袖中将那春情荷包兜头撇在王渊身上,气道:“我今已晓得此为何物,表哥休想再作弄于我。” 王渊凑过腆脸笑道:“敢请表妹赐教,那上绣的却是何物?” 林小姐扭过脸啐了一口,王渊拉过玉手覆于面上摩挲道:“表妹莫气,咱二人昨晚做了那档子事,现已是夫妻无疑,夫妻间哪有隔夜仇的?何况我见表妹也是受用的紧,这gXia0苦短,你我不若上了牙床,有何幽情款款道来,表哥任你打骂驱驰便是。” 辰星一把摔开手,红着脸道:“好孟浪的表哥,昨晚为何恁般狠要,弄的我今日都还痛着,说起那事,你是再别想了。” 王渊见她面若芙蓉,粉光融滑,三分怒气七分还羞,一GU热血涌上心头,情绪激荡,欺身横抱起表妹,步向香床,放下纱帐。昨夜m0黑偷香窃玉,今夜却是灯火高照,帐内光影昏暗,却也分毫可见,王渊不顾辰星娇软挣扎,一把按在床上,便去剥她衣裳,调笑道:“表妹莫慌,给表哥看看小nEnGb可是还肿着,昨夜只听你喊痛,没瞧着形状实在可惜。” 辰星被他m0的发痒,一面娇嗔嘻笑,一面金莲乱蹬,被他几下褪了贴身纱K,握住脚踝向两边扯开,将那一张鼓隆隆,粉nEnGnEnG,光溜溜的xia0x便全显露出来,只见中间一道粉缝,隐约透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