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公调,穿刺)
,那身段也是万里挑一的完美,聚光灯打在奴隶的身上,他的皮肤比羊脂白玉还要光滑细腻,细腰不盈一握,浑圆挺翘的臀部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虽是细胳膊细腿的,可其上又隐约能看见流畅的肌rou线条,半点也不会叫人觉得女气。 他爬行的时候,胸前垂着的两个小小的金色乳环在不住地晃动,身下被禁锢在金色贞cao笼中的玉白分身上隐约可见一个精致的yinjing穿环,股间已经被皮绳紧紧地束缚起来了,绳索深深地勒进臀缝中,随着他每一下的爬行摩擦着菊xue和会阴。 他爬行的动作也十分诱人,臀部一直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像只发了情的母狗一般扭腰摆臀,口中似乎被塞入了口球,一旦前方的调教师走得快了些,他便压抑着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动人呻吟,光是听那声音便叫人下腹有如火烧。 这是一个被调教得非常成熟的奴隶。 奴隶被驱赶着爬上舞台中央的黑色大字刑床,刑床的两头分别有固定手脚的金属环扣,奴隶温顺地仰面躺着,一声不吭地等待着调教师来将他的自由剥夺殆尽。 “咔哒”几声轻响之后,奴隶彻底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就连颈部的项圈也被锁死在床头的小勾子里,这使得他只能保持着双腿折叠成M型的姿势,大张着门户,如一件物品般供观众欣赏。 穿刺,是这场演出的主题。 这在性虐游戏里是相对高阶的玩法,但在“WIITWD”里,却几乎成了最普通的日常——这里的奴隶没有人权,只被当做可随意丢弃的玩物,这里有最完善的善后服务,就算是玩死了人,也保准不会给客人带来丝毫麻烦。 是以,在这场演出开始之前,观众们都没有对演出抱有太大的期望值,可是在这个奴隶亮相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胃口都被调动了起来。 调教师已经拿出了专用的银针,奴隶看不见周遭的情况,只能无助地在刑床上小幅度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是在害怕,可他淡色的乳尖不经触碰便已经挺立起来,这使得他看上去又似乎在期待着被虐待。 “母狗,别乱扭你的sao屁股。”调教师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阴冷,如同在冰水中浸泡过。果然,那奴隶闻言,立刻便不敢动了。 调教师眯起眼睛直接捏起奴隶的左侧乳首,那根针便一点一点地从小巧的rou粒中间穿刺过去,缓慢地动作通过四周放大的屏幕涓滴不漏地被送入观众的眼球,淡色的乳首渐渐充血,呈现出娇艳欲滴的色泽,奴隶的喉中溢出一丝细如幼猫的绵长呻吟,带着细微震颤的尾音听起来并不痛苦,反倒像在享受。 能从疼痛中获得快感,这是天生的极品M。 那根针穿入又被拔出,无情而残忍地在乳首中搅弄着嫩rou,而奴隶则追随着痛感与快感,发出一声接着一声腻人的呻吟。 转眼间,左侧的乳首已经被生生对穿出一个rou眼可见的小孔,鲜血从孔洞中蜿蜒而下,在莹白的肌肤上汇成一条细细的血流,如同用朱笔在雪白的画纸上勾勒出了一条血色小河。 毁灭完美与玷污洁白永远是人类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欲望。 当鲜血流出的时候,台下再度爆发出啧啧的惊叹声,有人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兄弟,远远望过去,都能看见裤裆处不加掩饰的巨大硬块。 转眼间,调教师已经在那两颗颤巍巍的乳首上横七竖八地插满了细长的银针,而奴隶的身体上也已覆盖上一层薄薄地汗珠,可纵然痛苦至此,他被束缚在贞cao笼中的分身却呈现出了半勃起的状态,透过放大的屏幕,可窥见穿了环的顶端正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画面既残酷又香艳,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