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
抄的这个版本是我最初写的版本。鹤笙嗤笑一声,嘲讽至极,我写的是,从被接回家,这个名字就成了我生命的全部,从温泽市的小院到业封城南的孤儿院,十三年后死而复生,当初拍了稿子的特写,敢不敢看? 说到这里,章然就再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蠢货。抄都不会抄。鹤笙鄙夷地斜了章然一眼,将歌词还给师兄们等师兄判断,一边往回走,一边还要漫不经心地打击着章然自卑的心灵,鹤息是在夜间也能发光发亮的夜明珠,而你,章然,你以为你偷了词就能偷掉鹤息的人生吗?你算什么?哦,忘了说 鹤笙回头,四目相对。 鹤笙无所谓地耸耸肩,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盯着章然苍白的脸色,你敢这么抄,不会是因为你还以为鹤息跟你一样,是个孤儿吧? 刹那间,章然脸上再也没了血色。 见状,鹤息走到章然跟前,目不转睛地盯着章然煞白的脸。 鹤息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眼神里,盛着数不清的鄙夷,不屑,像看一袋垃圾,更像看一个小丑。 在章然眼里,鹤息就是在一声不吭地辱骂他,在不动声色地将他扒皮剔骨,在一拳又一拳的将拳头落在他的自尊心上。 四周还有别的练习生在惊讶地看他,还有师兄在失望地看他,更有工作人员在盘算着该怎么处理他。 章然被盯着浑身发抖,终于控制不住,率先朝鹤息动了手。 惊呼声响起。 章然拽住鹤息的衣领,眼角余光里还能看见刚刚还瞧不起他的鹤笙霎时变了脸色朝这边跨步而来。 章然一时有些得意。 可章然还没来得及挥拳,肚子上就传来一阵钝痛。 接下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眼冒金星,等到眼前再次清晰时,他能看见的只有白色的天花板,和一盏孤独的白炽灯。跟他十几年的人生一样,一片空白。 直到鹤息的脸再次出现在视线中。 章然的眼眶湿润,眼神里带着嫉妒,为什么每一次拥有家人的孤儿都是你,为什么你刚来孤儿院就能被接走,如果当初鹤家接走的人是我,那该多好。 因为我是为了被爸妈领养才去孤儿院暂住了两天。鹤息收回脚,把章然拎起来,一字一句道:我跟你,从来都不一样。 章然哽咽着:可是全世界都知道你不是鹤家亲生的,你应该也跟我一样,成了孤儿才对。我们孤儿院的人,从来没找到过亲生父母,你应该也是,这样才对。 闻言,鹤息低声笑了,原本捏紧的拳头也没有再次落下去,只是将章然扔到了一边,随手拦下了气急的鹤笙。 不好意思,我的亲人应该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一个一个告诉你。鹤息侧目,我有两对父母,一对是鹤桓的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一对是郁臣的创始人。 光是这四位的身份说出来,就已经足够吓人了。 可鹤息还不算完。 章然偷了他的词,偷了他的人生。 他要告诉章然,他的东西不是那么好偷的。 我还有几个哥哥jiejie。鹤息端的是毫不在意的模样,可嘴里说出来的名字中任意一人都是所在领域中的顶尖人物,一个是鹤桓的掌权人鹤誉决;一个是郁臣如今的首席执行官郁长临;还有一个哥哥叫郁怀瑾,你曾经还cover过他的歌;最后还有一个jiejie,叫郁安衾,听说是你女神? 话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