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
已经很可怜了,而且现在已经改过自新的鹤息也没有那么讨厌,鹤笙就又释然了。 更何况他跟每一个鹤家人都当鹤息是亲生的,就算鹤息身体里没流着鹤家的血,十多年都过来了,这也不是说不认就能不认的。 不管怎么样,既然当初我们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鹤息的名字,那现在这个家就依旧要包容他,不能说话不算数不是吗? 这是鹤笙奶奶的原话。 至于股份的事情鹤笙也是知道的,这是在鹤笙十六岁那年就决定下来的事,鹤誉决持有60%,鹤息持有25%,鹤笙有15%,看上去是鹤笙吃亏,其实到最后鹤誉决手里的都会继承给鹤笙,这笔账鹤笙是算得明白的,因此也没如何不服气,何况他本身对鹤桓的兴趣也不太大。 所以在得知鹤誉决用股份为鹤息发声的时候,鹤笙除了感到理所应当后也没什么多余的感受,一点也不意外。 当然,以上所有让鹤笙释怀的前提都出于现在的鹤息还算不错的份上,不然一切都将免谈。 这么算下来,鹤笙唯一耿耿于怀的大概就是喊了这么多年没有血缘关系的同龄人为小叔了。 鹤笙思索片刻,低头,故意揉了把鹤息的脑袋毛,又在鹤息一巴掌给他招呼上来之前飞快将手收回,最后回味着那种爽感满足地点点头,再喊。 鹤息: 得寸进尺了是吧? 这下,鹤息怎么都不愿开口,剜了鹤笙一眼就算是回应鹤笙了。 见状,鹤笙又不甘心地催促了一声:再喊啊!我可是喊了你十三年的小叔! 这下,鹤息连理都懒得理鹤笙,独自起身去试图打开房间,在发现鹤笙已经用钥匙把门锁上后一秒放弃,然后无比自然的开始在鹤笙的衣柜里翻衣服。 由于原主老是爱偷窥鹤笙的秘密因此经常翻鹤笙衣柜,鹤息能顺着原主的记忆很清楚的知道鹤笙的衣服放置习惯。 鹤笙这个人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是个名副其实的大男孩,其实私下里还有点怪异的洁癖和强迫症,能接受房间乱,但绝不接受衣柜乱。因此不管是衬衫还是t恤,或者是毛衣和棉服,鹤笙的衣柜里从左到右必定是浅色系到深色系,睡衣会另外叠在另一边单独放。 鹤息闭着眼睛都能摸到鹤笙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和崭新的换洗内裤,然后拿着鹤笙的东西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 他觉得一身汗很不舒服,有什么问题都要等他洗完澡再说。 洗漱完后,鹤息又钻进鹤笙的被子里老实躺好,倒是一点都不嫌,跟自己家似的。 那我睡哪儿。鹤笙站在床边踢踢床上背对着他的鹤息。 随便你。鹤息鸠占鹊巢,没有要挪动的意思,我已经很累了,要睡了,你要说什么就赶紧说。 闻言,鹤笙沉默了半晌,好半天才去关了灯翻身上床,一边心想着鹤息应该会是比他更崩溃的那个人,而且这是他的床他怕个锤子,一边又怕碰到鹤息影响鹤息休息,整个人都呈纠结状态。 黑暗中,鹤笙睁着眼静默了很久,然后才轻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奶奶说你是四岁的时候来我家的,但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你记得吗?反正我光是去记我小时候跟多少人打架打胜利,其他的事哪儿能记得住。 说完,鹤笙看向了鹤息的方向。 鹤息仍然一动不动背对着鹤笙,只有迅速呼吸时的一点微小动作。 鹤笙没得到鹤息的任何回应,但心里是笃定鹤息说困只是在逃避,知道鹤息是没有睡着的,鹤笙思忖片刻,还是忍不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