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7)
点心虚,赶紧探手去摸摸鹤笙被打的地方,意图给鹤笙呼呼一阵。虽然面色如初,但手底下的力度是温柔的。 鹤笙侧目,想温情一会儿,但又立刻感受到那边方戟看了过来,打量的视线看得他特别不舒服。 鹤笙冷下脸,一把把鹤息推进了帐篷,回头给方戟去了个警告的眼神,好像在说:你再敢动他一步,我不会饶你。 警告完就没了下文,他也不想惹麻烦。 帐篷里,鹤息正坐在席地的褥子上整理床铺,打算休息。 鹤笙走进去就看见鹤息这么贤惠的一幕,方才还被方戟气得恶心反胃,见状也生不起气来,翻出换洗衣物就径直去了澡堂。 给你留灯。鹤息钻进被褥里。 好。鹤笙打算速战速决。 毕竟他未来老婆还在床上等他! 鹤息目送鹤笙离开,翻出带来的长袖穿上。 夜里的温度比白天低了很多,哪怕是穿上保暖外套也会觉得冷。 被褥和帐篷都不是节目组准备的东西,节目组是下定决心要让他们吃苦,吃穿用都给的是教练们用的旧的,被褥很硬且不保暖,帐篷的质量也很差。 这与训练营里优渥的生活条件差得不是一星半点,鹤息搓搓手臂,无奈地躺下。 瞌睡来得很快,不一会儿鹤息就迷迷糊糊的睡了,外界的声音被他自动屏蔽,只有鹤笙回来的时候鹤息才有点感觉,但没被惊醒。 鹤息闭着眼,微不可闻地皱了下眉,又被一双手抚平。 良久,啪嗒一声,帐篷里唯一的光源应声而灭。 鹤笙窸窸窣窣地钻进被褥里,能感受到被褥上鹤息的温度,忍不住心猿意马一阵,侧身面向鹤息。 鹤息背对着他,非常方便让他一把抱紧怀里。 鹤息,你冷吗?鹤笙明知故问,蹭进了些。 嗯。鹤息应了一声,慵懒的声线听上去特别无害。 反正对鹤笙来说非常撩人。 鹤笙舔舔干涩的唇,盯着鹤息的方向,就算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他也能脑补出鹤息后颈处的那片白皙的皮肤,那我抱你睡? 这下,鹤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鹤息刚刚还软绵绵的声音立刻冷下来:想死吗? 鹤笙: 这么家伙不是都迷糊了吗? 鹤笙并不想死,还留有理智和绅士风度,被鹤息拒绝后就不情不愿的转身背对鹤息了。 他怕他忍不住。 没多久,鹤息那边就完全静了下来。 鹤笙睁着眼盯着黑暗深处出神,劣质帐篷无法隔绝外面的声音,鹤笙能听见帐篷外的练习生在闹闹哄哄的,还有人在考虑着篝火晚会,似乎是想庆祝这艰难的一天,闹的动静很大,但教练也没管。 鹤笙对篝火晚会没兴趣,心想去了还不如就待在这里挨着鹤息睡觉虽然鹤息并不让他抱让他感到非常可惜。 过了很久,帐篷外终于安静下来,鹤笙也在想着明后天要怎么帮鹤息出头中悄悄睡着。 第二天一早,鹤息刚睁眼,腰间的手臂就紧了力度。 鹤息: 鹤息回忆起这艰难的一晚,还是第一次知道鹤笙这么难缠。 可能是被冷到了,鹤笙半夜时候非要往鹤息这边钻,贴近后还不满意,更是得寸进尺的把鹤息抱得死紧,呼吸就打在鹤息的颈间,匀速温柔。 但非常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