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没敢说话,却也都默认了鹤笙这样仗着自己是大少爷就爆脾气是不太好,毕竟这还是在镜头底下,有点仗势欺人的意思。 鹤笙心里说不出的苦。 而就当众人都以为这个小摩擦就会这么以鹤笙的骂骂咧咧而告终时,鹤息却摘下了颈间的毛巾随手扔在了包上。 众人还没来得及问鹤息要去哪儿,鹤息先一步开口喊了鹤笙一声。 干嘛?鹤笙没好气。 下次别吵架了,吵不过还丢我的脸。鹤息冷声说,又扭头看向了杨忆柏,与其在我们家身上找原因,你不如去问问林烨霖到底在伤心什么。我不提倡受害者有罪论,但这一次的受害者,真的没错吗? 话音落下,众人均是一怔,苏凌钰更是眼睛都瞪大了。 鹤息是生气了吧?可生气的鹤息竟然在帮鹤笙说话?老天,活见鬼了! 苏凌钰看看鹤笙,见鹤笙也不可思议地蹙紧了眉后才安心了些。 还好,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苏凌钰长呼出一口气,又看见鹤息冷着脸出了练习室,心里也是咯噔一声,立马追了上去。 鹤息径直敲响了林烨霖的宿舍大门。 一分钟、两分钟无人应答。 鹤息正要回去问林烨霖的室友帮忙开下门,身后跟过来的鹤笙却直接拉住了他。 我来。鹤笙死死攥着鹤息的手腕,抬腿就是一个标准的破门姿势,动作简单粗暴。 宿舍门被鹤笙搞得轰隆隆的,还很刺耳,鹤息皱眉,也不知道鹤笙这脾气是跟谁学的。 但事实证明,暴力有时候真的会让一件事情变得简单。 宿舍门终于从里面打开,林烨霖两天没出门,在宿舍也只是成天躺在床上哭,也没打整过自己,所以当他蓬头垢面地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众人也已经看不见他以往光鲜亮丽的模样了。 林烨霖吓了大跳,眼睛还是红肿的,声音也是哑的,你们干嘛? 妈呀,你到底变成什么样了啊!杨忆柏恨铁不纲地推了一把,试图把林烨霖推到洗手间去洗把脸,练习也不来,还变成这样了! 你别推我。林烨霖不断躲避着杨忆柏的双手,意识到这群人是来找他去练习的,便低着头走到了鹤息身前,声音倏地又变得哽咽起来,对不起,我会立马跟节目组说,我会退赛,以后都不会打扰你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杨忆柏大怒,你清醒一点! 我都没脸见人了,你要我在这里怎么活!林烨霖发了疯,奋起推了杨忆柏一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爸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组长,也知道我送的东西全是假的,你都不知道他们怎么说我的,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服了。鹤笙实在无法和林烨霖产生同情,越听越无语,嗤笑道:你还真会说啊,平平无奇的小组长?在别的公司,小组长确实算不上大头,但在鹤桓,没人能小瞧任何一个员工。鹤桓上至最高董事长,下至安保和卫生员,随便谁拧出去都是抢着要的。 鹤息: 着实吹得有点过了。 真的吗?林烨霖却奇迹地冷静了一会儿。 假的。鹤息冷静地打破林烨霖的幻想,兀自过去推开了洗手间的大门,鹤桓没那么厉害,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了还跟隔壁的陆氏针锋相对,但鹤桓也确实是无数年轻人争破头都想进的地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