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 3:L:To be te leged 上
准备好最适合他的道路。 上学只是顺带吗?他认命。 这是自己所选的路,老师教过他强者永不反悔。 自己本来都打算当下一任彩虹之子,既然能活着回来,那继续读书也不错——经历过拼死战斗后,沢田纲吉发现原来学习真的不算难。习题有太多次重头再来的机会,几何题跟意大利语再难,也不会让他睡不安稳。 既然Reborn想让自己在这虿盆里斗成蛊王,那他去做,去拼,看看在这几年里能为彭格列赢得什么。 02 沢田纲吉名下开了家拳馆,招了些人,Reborn在那工作——也就是陪练,当然谁陪谁练有待商榷。 Reborn也不会每天去,他正在经历意想不到的生长平台期:生长期骨痛。止痛药一开始还有用,后来药效不再,他也就习惯下来——反正有免费抱枕会搂着他哄他入睡。钙片和维D消耗量巨大,BCAA支链氨基酸成桶塞进身体里。Reborn就盼着能赶紧定型,重新取回他的身体。 最强杀手被算计、被诅咒,一觉醒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强健身躯消失不见。他走遍世界各地,花了好多年才接受这幅样子,以及身体情况无法可逆的事实。Reborn首先是自嘲起来,认为这是报应。 或许这个词汇对他来说很陌生,不过在多年追寻无果后他也只能得出如此结论。自己经手的东西太过血腥,太过黑暗,而他却习以为常,好像世界就是如此运转。 在教导沢田纲吉的过程中,Reborn发现有些难以定义的东西与生俱来。 自己强大吗?肯定,否则也不会被选中承担诅咒的一角;沢田纲吉弱小吗?肯定,否则他也不会花了两年才终于明白逃避无用。 反之亦然——自己弱小吗?肯定,冷静自持的成年人不该被弟子的一番话惹得心中根基动摇;沢田纲吉强大吗?肯定,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粉身碎骨后还继续站起来,何况他那时才十几岁。 Reborn不知道该如何定义眼前飞速成长的学生,他只能将其称为“彭格列的曙光”——他是天生的大空,是射出枪膛不可逆的子弹,即将在粘稠黑暗的世界里炸出火光。 漆黑的男人有时会注视着尚未完工的雕塑,心生自豪——只是他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个手握钢锥与锤、细心雕刻的大师。 黑发少年在自己的地盘里把某位职业拳手揍得痛哭流涕、跪求拜师;而Reborn完成他给自己定下的每日指标,潇洒离开。 入夜后,他将车停在一间酒吧前。ID上伪造的年龄足够开车,但是没法儿进酒吧;他从侧门进去,直奔地下室。 这具未成年的身体不喝酒,也不抽烟,Reborn很爱惜重新取回的身体,这可是学生来之不易的努力成果。 调酒是他近来的癖好。 少年身形稍显年幼,不过在黑暗中他那成熟稳重的气场足以撑起他作为调酒师的身份。他的技巧极具观赏性,酒液经过他的手口感顺滑,风评极佳。 今夜有人预定他的酒单,Reborn猜想是某位熟客,来者却超乎他的想象。 因为这个人曾经说过,她再也不想见到自己。 碧洋琪还是那么美艳,时间把她雕琢成更加迷人的女性。不过她不是一个人,还带着个男伴儿。 “亲爱的,这就是我以前的搭档,叫Reborn。” 那个男人与碧洋琪年纪相仿,生得高大俊美,与她很是相配。 “久仰阁下,没想到我太太曾经与您有所交集。” 接下来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