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4O:Swear to you o my oa
,固定好他的大腿,猛烈地往里cao弄。 “……别……呃啊!” 纲吉看着身下人难耐得偏过头在桌上摩擦,他的黑发散落,汗把额发黏在他脸上。他手里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腕,指尖嵌入皮肤,那里传来刺痛。Reborn咬着嘴唇忍住呻吟,下唇都被他咬得发白。 纲吉连忙低头去吻他,撬开牙关把舌头探进去,没想到尝到了血腥味。纲吉的舌尖在Reborn口腔里探索,总算找到了他咬破的伤口。 看来老师的底线是不出声吗?可他想要听更多啊——反复抽顶弄着年轻有力的身体,纲吉坏心地换着角度去撵老师要命的地方,不意外听到几声要断气般的轻喘。 纲吉看着Reborn鼻尖都是汗珠,杀手满脸快意更深,生理泪水涌了出来。纲吉见他又要继续去咬那全是齿痕的下唇,只好放缓攻势,仅仅是轻轻晃腰,在较浅的地方摩擦。 3 感觉到学生的力道变轻,无法下咽的快感褪去不少,Reborn睁眼去查看,在看清那人的样子后,又闭上眼睛后悔起来。 他看到沢田纲吉额上青筋暴起,满头大汗,鼻腔扩张,嘴唇红得不像话。他浑身的肌rou都在发力,充血收紧,那些疤痕越发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霸道的气势让人爱得心尖都在颤。 他身上有伤,什么样的类型都有,取决于他的对手使用什么武器。这些是他的勋章,是他的功绩,是他的统领家族的基石。他的身体是那样富有力量,爆发力十足,胸肌上血管都被刺激得浮现出来;肩腰比例完美,大腿笔直修长,小腿却又是令人心动的弧度。 沢田纲吉毫无疑问是Reborn的杰作。 倘若这件完美的艺术品有神识,那他一定会倾慕自己的创造者。 正如沢田纲吉深深恋慕着他的家庭教师。 Reborn望着情难自禁在身上驰骋的纲吉,轻轻说了一句话。 沢田纲吉没听清刻意压低的意大利语说了什么,他只捕捉到单词。 Reborn用母语提及了一个词:唯一。 沢田纲吉是个容易被满足的人,听不完整又如何,他笑着回应—— 3 他说:永远。 06 继承仪式虽然在傍晚,不过一早便有人来接他们去做准备。 家中被搬空,沢田纲吉的东西即将挪入属于彭格列首领的套间。面对热情妥帖的工作人员,沢田纲吉只好锁上书房,说有些敏感的文件和物品需要他亲自收拾,现在不方便让人进去。 一群人飞快把东西打包好,效率极高地装箱装车,再把继承人载到酒店。 Reborn找了间空房住进去,囫囵洗了澡。他消炎药吃了,外用药膏也自己涂好,拉上窗帘蒙头大睡。 给野兽开荤是不应该的,吃过人rou的畜生就再也回不去原来的样子。 沢田纲吉并没有学会老师的读心术,并不知道Reborn骂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他此时被众人簇拥着洗漱打扮,试穿衣服。西服早已定做好,是简单的意式瀑布肩,选择了适合夏天穿的布料;搭配典雅的米白衬衫,纹路精巧;扣子都是哑光材质,袖扣刻着彭格列的家徽;柔软的羔羊皮鞋带点跟,背影因此更加笔挺。 沢田纲吉从头到脚、包括领带都是黑色的。 3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沢田纲吉露出个属于黑手党首领的笑容。他练习过很久这种笑容,不能太柔软,太纯良;又不能太做作,太虚伪;要既真诚、有攻击力,还得从容不迫。 这一项功课在Reborn那里合格了,因此身边的家族成员都鼓起掌来。 造型安排妥当后,沢田纲吉按照日程匆匆吃过午饭,赶到彭格列总部去指挥家具摆放,还有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