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港黑首领秘书的你?
击:“您以为这是谁的错啊。” 太宰治闷闷地笑起来。漫入胸腔内部的、听上去是发自内心的笑声,挥散了郁积在他身上的那片陈年死气。 “你是不是不开心了呀,”他还在笑,话语因此断断续续的,“抱歉,是我的错。原谅我吧?” 风声实在太大了,现在不止他的呼吸声,更具体的话语都听得不甚真切。 你快步迈向离你最近的那家餐馆——虽然主体是餐馆,但店内也在作为酒馆经营,如今天色尚早,只有店主与三三两两的酒客在观看布拉茨克与邻城的足球赛转播。 你只是想打完这通电话,想来他们应该不会介意你借用店内的卫生间。 “您是Boss,我当然不敢对您有意见。” 你一边回话一边推开餐馆的门,对扭头望来的店主无声比了个туале?т卫生间的口型。 不出声比划口型很没礼貌,可这实属无奈之举。 太宰治不喜欢你和他对话时分心,尤其不喜欢你把他放置在一边,去和其他人进行交谈。 你向中原中也抱怨过这件事。本以为他会陪你一起吐槽狗上司的这个怪癖,然而中原中也给出的反应却是吃惊与茫然,表示太宰治没有这么要求过他。 你:“?” 合着就逮着你一个人欺负呗。 你不爽。 但太宰治是你的上司,所以你能屈能伸,捏着鼻子忍了。 所幸店主看懂了你的意思,了然点头,粗鲁但不失善意地竖起大拇指,为你指了指角落处卫生间的方向。 你松了口气,感激地向他致意。 谢谢你,虽然在冰天雪地的萨哈共和国生存,心肠却比马尔代夫还要火热的好心人。 奇怪的是,踏入这间温暖密闭的建筑物后,你依旧听到了呼啸作响的风声。 难道不是你这边的动静? 你走进女卫生间的某个隔间,困惑地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了看通话界面,直白发问:“Boss,您在吹风吗?” 太宰治含糊地敷衍过去:“算是?” 什么叫“算是”?莫非是像很多年前那样偷偷跑出去的? ——不要平白增添总部那边的同事们的工作量。 想起他刚才控诉你没有尽到秘书职责的无理取闹,你原本公事公办的平淡口吻只得硬生生朝着柔和的方向拐了个弯:“呃……恕属下多言。中原干部跟我提到过,您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几乎不怎么吃饭。而且,他好像从来没见过您休息睡觉。” 问题来了,要用怎样的语气对鲜少见面的上司表达关心?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紧张之下甚至不知不觉用上了半小时前,哄街边某个摔倒磕破膝盖的雅库特人小女孩破涕为笑的语气。 “雅库茨克和日本没有时差,现在您那边应该也是下午五点吧,吹晚风对身体不好,”你对他说,声音温和得自己听见都起鸡皮疙瘩,“既然从办公室暂时出来了,喝杯牛奶如何?可以让那个叫作小银的孩子去茶水间帮你倒一杯,顺便加热一下。” “我记得顶楼是有休息室的,喝完热牛奶后泡个澡,然后上床睡觉——睡不着也没关系,可以闭目打盹。” “去休息吧,Boss。您的健康才是第一要位。” 哄了这么久,连你自己都有点心痒了。 你苦大仇深地看了眼窗外。很好,打完这通电话就要冒着寒风继续寻找“鼠”的踪迹,搜集太宰治要求的所有情报。 没有热牛奶,没有泡澡,没有软软的床。有的只是你这颗被工作反复捶打的钢铁之心。 我也好想休息啊…… 痛苦面具的你在心底默默叹气。 听完了这段极其rou麻的嘘寒问暖的太宰治却没有回话。 唯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