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复,一半出于缓解jiba快要爆炸的痛苦,拓跋思南开始抓着月泉淮的腰cao干起来。狰狞的yin具在不合尺寸的甬道艰难地进出,阴毛剐蹭着月泉淮光滑无毛的下体,磨得那处发红。roubang上凸起的青筋剐蹭着娇嫩敏感的rou壁。每次进出都能拉出嫩红的软rou来,又随着进去的动作捅回xue里,撞出yin液来。每次拔出来时都会被饥渴的xiaoxue挽留一下。 “慢点、嗯、慢点……” 在毫无技巧的连连顶撞下,月泉淮发出黏腻的yin叫声。妖媚的金色凤眼无神弥漫着水雾,他饥渴地摇晃腰部,渴望被粗暴地对待。他的xue已经慢慢适应了拓跋思南的尺寸,痛感也变为快感。之前他吃过的猎物没有一个能与这个人的媲美,坚挺的巨rou只是在体内就能感到脉动,确实是押对宝了。 cao了一会儿,两人换了个姿势。拓跋思南长得魁梧,两条粗壮健硕的胳膊,上臂紧绷状态都快赶上月泉淮的腰的一半粗。他一只手架起月泉淮的一条腿迫使月泉淮单脚站立,另一只手握住细腰,更用力的cao干起来。 身下人看来很受用,雌xue绞得更紧了。 “好涨……好满……” 月泉淮抚摸着小腹,隔着感受着体内巨龙的形状。要被过分尺寸的巨rou顶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的危机感,和快感一同侵蚀着大脑,让站他都站不稳,只能把重心往拓跋思南身上靠。他被cao得控制不住地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如果这里有一面镜子的话,他能看到自己被干得一脸痴态,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roubang在流水,雌xue也在流水,过量的快感让阴蒂肿大在外面收不回去了。 这太过刺激,甚至快要窒息,还能隐隐约约察觉到似有似无的尿意,感觉自己要或许要成为被cao死的魅魔这种事据历史记载竟然真的有。 拓跋思南看着沉浸于快感中的月泉淮,不禁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然而毒素和征服欲使得他实在刹不住车。 被cao得发情的花xue不受控制地抽搐,rou壁严丝合缝地裹着jiba,夹得拓跋思南差点交了,他给了月泉淮屁股一巴掌,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打在身上本应是火辣辣的刺痛,然而月泉淮却身体一颤,随即拓跋思南感觉到一股热流直接打在guitou上,竟然是潮吹了。 两人像真正的恋人一样忘情地亲吻,与此同时下身的动作也一刻未停,yinnang拍击臀部的声音、粘稠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充斥着整个房间。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隐藏身份实在是没有必要,魅魔的尾巴露出来缠住拓跋思南的大腿,rou壁紧紧裹住粗硕的几把。rouxue里无数的嫩rou像一张张小嘴吸。 饱满的guitou朝着最深处禁闭的小口不断顶,每一次冲击都能顶到花心,碾过敏感点,花心次次被顶撞实在令月泉淮感到下腹部酸痒难耐。 “为什么……嗯啊……为什么还没有射精……!?” 雌xue被狠狠蹂躏,像是完全被当做飞机杯一样粗暴使用,月泉淮只是坚持了一会儿就沦陷了。xue里水流个不停,被巨根进出的动作撞出泡沫来。他控制不住地发出难堪的声音,此时理智已经完全被粉碎,尊严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拓跋思南在射精边缘猛得拔了出来,连带着一点媚rou也被带出xue外面,引得月泉淮娇喘一声,夹不住的yin水流一地。场面太过色情还是没忍住,rourou抽动着,射在了月泉淮身上,有些白浊还挂在他脸上,被他吃下了肚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