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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推开,宋今冥的身体撞上课桌发出沉闷的声响,桌椅相碰闹出不小的动静。 老张怒不可支:“庾星澄!!” 庾星澄惊魂未定地看着蜷得快缩在座椅上的宋今冥,被老张点名和受到惊吓的丢脸涌上心头,他咬了咬牙,双手往桌子上一搭死皮赖脸地和老张说道:“哎呀我刚刚手滑了,推到了桌子。” 妈的这个死人妖! 庾星澄心底暗骂,却也没再继续挨近宋今冥。 这场狩猎游戏从他俩去年分到同一个班开始,庾星澄打从第一眼就不喜欢宋今冥这人。哪个男人长得像宋今冥似的,皮肤白得像鬼,嘴唇也跟涂了口红一样天天红不拉几的,长女人身上是美,长男人身上就是一娘炮!身型也纤细,一个男的妈的比校花还好看。 宋今冥性格孤僻不爱与人交谈,刘海还长得遮眼睛,鲜少有人能透过那厚重的门帘子和他对上眼。一开始还有女生去和他说话,但是这人锯嘴葫芦蹦不出俩屁来,不管是谁和他说话他都会在座位上唯唯诺诺像是鹌鹑一样,久而久之他坐的角落便成了班级里的孤岛。 除了庾星澄会光顾。 他越看宋今冥越不爽,畏畏缩缩没个男人样,妈的死娘炮死人妖,长这样一看就是个搅屎棍同性恋,艾滋病!庾星澄一想到这些就恶心得快吐了。 他曾经在浏览那些网站时也曾看到过同性肛交片,纤细的下位者们多数皮肤白皙,yinjing也瘦小,身型不如女人有致,脸上却偏要有女人的妩媚,男不男女不女的,看得人几欲作呕。 然而那些身材健壮充满雄性魅力的下位者却让庾星澄更加不能接受,因为这些有着粗壮yinjing健美身材的男人,脸上同样流露出似女的媚态。 当时庾星澄立刻关掉那些辣眼睛的视频,想要忘掉赤裸rou体的交缠,但是那根yinjing垂悬在空中摇晃的场景还是历历在目。深色硕大的yinjing,本应插进女人的yindao,却因另一个雄性的侵犯委屈地落入无用之地,在空中甩动,流出男性的腺液。 令人反胃,恶心至极。 宋今冥总是让他想到这些男人。 于是这场霸凌来得莫名其妙但也顺理成章,众人心有灵犀地闭口不谈,偶尔会在私下里谈及宋今冥的可怜遭遇,但也仅仅是谈及。 在墨守成规的年轻人中,作恶也变成了一种本事。庾星澄在各种敬畏和恐惧的眼神中尝到了甜头,逐渐变得乐此不疲,宋今冥这个软蛋连抵抗都都不会,甚至不如女人。 只是偶尔,偶尔庾星澄和宋今冥对上眼时,庾星澄总会头皮发麻,这让他越发认定宋今冥的不正常。 老张的讲课声继续,宋今冥见庾星澄不再靠近自己,缓缓吐出一口气。刚刚撞上桌沿的胸膛还在隐隐作痛,他也没管,只是拿起笔在本子上画起一些不规则的杂乱线条。 往后开学一个多月,日子照样没什么变化,庾星澄每日在学校无所事事混日子,拿宋今冥寻乐子这件事倒是未曾落下。宋今冥也一如既往像个鹌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便算作反抗了。 这日体育课课前,庾星澄和他的一众跟班在厕所里偷摸着抽烟,墙上的小窗被他们叠着罗汉爬上去推开了,烟气顺着小窗的风流出去,让厕所内不至于烟雾缭绕。 烟是庾星澄的,家境普通的未成年人也没多少零花钱,一包烟的价格不贵,但是两三天一包对于学生来说依旧难以负担,一个月下来要好几百块钱。但庾星澄不同,他手头富裕,烟也只爱买贵的,跟着他多多少少能蹭上一点,一群人倒也愿意跟着要点好处。 庾星澄将烟夹在两指之间,微低着头,双颊随着吸气而轻微凹陷,他跟着电影里的那些明星练了很久,学习那些男性港星吞云吐雾之时的肆意与潇洒,即使是男人也为之倾倒的魅力。 不像周围这些二愣子,抽个烟尖嘴猴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