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
的时候,被人一蒙眼拽进了楼梯间。 她本来以为是张泽在恶作剧,没想到竟然是于程飞。 高叁校区都是独立出来的,毕业届学生关在里头几乎不见天日,如果不是张泽偶尔带她见一见,她是没什么机会和于程飞碰面的。 “于哥?”张霈抬头一看,着实有点发愣:“你怎么到初中部来了?” 于程飞一弯眼睛:“我觉得霈霈可能刚大哭过一场,所以过来看看。” 张霈脸一红:“你、你怎么知道的?” 于程飞晃晃手指:“这个么,先不用管。你呢,现在先去和任课老师请个假,我们出去散散心。” “可是我......” 于程飞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张假条,上头已经填好了: 九年叁班张霈,突发胃病什么什么的。 他推推她:“去吧,装得虚弱点儿。我在校门口等你。” 张霈顺利从学校逃出来了。 “我哥不一起吗?” “我们今天不带他。”于程飞说。 “可是放学后他会等我。” “放学之前会回来的。” 于程飞问:“饿不饿?” 张霈摇摇头。 于程飞说,那我们走吧。 大概之前已经叫人把车开过来了,车就停在路边,是之前借给张泽的那辆。他熟稔地发动车子,张霈问:“于哥,我们去哪儿啊?” 于程飞说:“好地方。” 车里放着轻音乐,张霈不太懂音乐,这个听起来像某种宗教式的曲子。 于程飞问:“上次去看望爷爷奶奶,他们身体还好吗?” 张霈说:“爷爷身体很好,还能下地干活儿呢。奶奶的腰不太好,爸爸说下周带奶奶来检查一下。” 于程飞点点头,张霈看到他手腕上戴着一串饰品。 不像玉,也不像金属,但泛着柔润的微微偏黄的光泽,像某些油画里女人的肌肤。这些石块一样的形状不太规则的东西被打了孔,穿在红绳上串成一串。说起来,于程飞好像经常戴着这串东西,之前以为只是普通的玉石,现在近看却发现不太一样。 “于哥,你的手串是什么材质的?看起来不像是玉石。” 于程飞瞥一眼手串:“猜猜看呢?” “象牙?” “算是吧,动物骨头。” “这个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没有,只是觉得美,无聊时可以拿来消遣。” “奥......” 车里音乐声轻缓,张霈靠在副驾驶里闭上眼睛。于程飞总是给人一种奇特的令人安心的感觉,只要待在他身边就觉得安逸,即便两个人一句话不说也丝毫不觉得尴尬。 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于程飞余光看到她窝在座位里,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