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的悲剧(1)
,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知多久水米未进。周围再也没有能用来清洁的东西,她索性打开袋子,用利昂留下的信纸勉强把沙发清理干净。做完这些真是一点儿力气都没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脖子两侧麻到嘴唇。 她瘫在沙发上,过了两叁分钟,打开一瓶水抿了一口。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有点手抖。 尽管胃里空辘辘,感觉上却毫无食欲,喉咙甚至有点儿发堵。不论如何,她还是吃了四分之一个牛rou罐头、一小块面包和半小瓶苏打水。 前几天逍遥看她郁郁寡欢,建议她少想琐碎事,多出去走走换换环境。现在环境倒是换了,可这他妈是换哪儿来了? 习惯性去口袋里摸手机,才想起手机早没了。 利昂总该不会恶趣味到想把她扔在这儿孤岛求生吧。 她垂下头,两只手抓了抓头发,一种巨大的恐慌感将她包裹起来。 人类从文明的幼年期就在不断打破【孤独】这个藩篱,甚至因此结成部落、村庄和国家,制造种种亲密关系。可想而知,当一个人乍一落入孤身一人的境地时——尤其是这种之前没有独自出过远门的孩子——心里会多么慌乱。 这个时候,先想到的还是她哥。 第一个念头是,要是哥在这儿就好了,她要当面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并且,他要是在这里她也就用不着害怕了。 第二个念头是,得赶紧想办法回去,万一自己出了什么事儿,爸得有多难过啊! 第叁个念头是,假如自己死了。 她没再继续想下去,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就拖着购物袋往楼里走。 利昂之前说等她醒来就会看到证据,显然这里值得调查的只有这栋看起来没什么特色的大楼。 张霈先向左拐,普通的走廊,墙上贴着一些nosmoking的标志,房间门大都半掩着,一间间推开只有办公桌椅和沙发,地上散落着文件,大部分是法语文件,也有一些英文和中文文件,最后一间办公室的抽屉里倒是有两个俄文文件夹。 张霈挑着她读得懂的中英文件看,中文部分翻来覆去也只是一些关于医用器械出koujiao易和兼并娱乐公司的内容,英文部分则涉及房地产和脑生命研究——专用名词太多,张霈不确定这个脑生命研究针对的是学术方面还是商业方面。 她把这些东西摞成一迭放在办公桌上,不打算随身携带。 每层都有卫生间,哈,马桶还能正常抽水,甚至都换上了新的厕纸。 这些难道也是利昂亲手布置的? 变态。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张霈没有乘电梯尽管看起来运行正常。一楼到四楼都没什么问题,每个房间都大同小异,唯一略有不同的一间大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副巨型世界地图。张霈仔细审视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到第五楼的时候,有动静了。 当吱扭扭推开安全通道铁门的时候,她很确信听到了一声什么东西撞在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