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m o9(1-6)
和自残倾向,有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有些心慈手软。难以理解。通常萨菲罗斯可以靠挥刀结束过于麻烦的事情,但现在他不能,他愈发好奇克劳德与自己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1 电子时钟无声无息地跳字。 “克劳德?” 克劳德全身哆嗦了一下,对他怒目而视:“干什么?” 真奇怪,自己失去力量对克劳德来说似乎不是一个新鲜认知,但自己的存在仍然能对他造成巨大的负面影响。如果他那么恨我怕我为什么不趁此机会除掉我呢? 萨菲罗斯捡起文身贴放回道具箱,说:“今天只能选B项。” “……”克劳德垂头默认。 “你需要更多时间准备吗?” “……给我五分钟。” “好,我去洗澡。” 萨菲罗斯走进卫生间,克劳德抓住胸口猛吸一口气,垮下肩膀大口喘息。 1 他杀过萨菲罗斯很多次了,力量和rou体伤害带给他的恐惧已经逐渐被克服,但克劳德永远无法忘记失去自我、任人摆布的痛苦……和狂喜。 只有他自己,或许还有萨菲罗斯知道,成为人偶受主人支配时是快乐的,完成指令得到夸奖时更是无上的幸福。在整个世界上只需要得到一个主人的认可,只需要听从一个主人的命令,世界变得简单纯粹。他肩上不再有任何东西的重量,心脏轻盈仿佛能飞到天上。 克劳德当然知道那是错误的,但当情绪积压在心头难以入眠时,他总是忍不住回想起那种极致的喜悦。克劳德一直清楚自己的软弱,希冀和祝福都成了他难以承受的重量。他无法成为自己的主人。但萨菲罗斯可以。 他恐惧这种诱惑。 水声停止,克劳德连忙收拾情绪,摆出惯常的没有表情的面孔。任务说用什么办法都可以,撸撸就是了,有什么难的。萨菲罗斯的头发吹干需要很久,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装作正常。 萨菲罗斯没穿衣服,就那么直挺挺光溜溜赤着脚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克劳德呛住:“你怎么不穿衣服!” “有必要吗?”萨菲罗斯疑惑道。他不想弄到衣服上,裤子总是要脱的,一旦脱了裤子,他那上衣穿不穿有什么区别?况且他在实验室里大部分时候都不穿衣服。 克劳德耳朵通红,不想跟他争论这个问题。眼一闭心一横决定早死早超生。 “算、算了……我准备好了!” 1 萨菲罗斯点头,撩起还有些湿润的长发,坐到克劳德旁边。他的yinjing安静地垂在腿中间,粗长笔直,颜色白皙。 克劳德难以形容自己的感觉,摘了手套的手握上去,体温烫得他想要落荒而逃。不行不行不能那么丢人。 左手还伤着不能用力,只能轻轻托着,右手握住上下撸动。yinjing是一块活rou,在手中偶尔抽动,还能感觉到脉搏跳动。克劳德很少自慰,更没跟别人做过,跟这块rou不熟,彼此都有些尴尬。弄了半天总算半软不硬地站了起来,克劳德感觉比打架还累。 萨菲罗斯担心自慰不算完成任务,只能提供口头指导:“刺激冠状沟会比较快……对……把前列腺液抹开……” 克劳德万分纠结地照做,无法肯定是谁在猥亵谁。最尴尬的时候过去,他发现萨菲罗斯看起来也太淡定了,脸不红气不喘,仿佛下半身跟他没什么关系一样。这家伙真的能射出来吗?不会有性功能障碍吧。 “怎么了?”萨菲罗斯发现克劳德怀疑地盯着他。 “没事。”克劳德埋头干活。他的手不柔软也不光滑,确实不适合做手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