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落渊落二十一
次的和他述说着那不属於大唐的民族故事,自己也津津有味的听着,满足的看着对方因美好经历而开怀的脸庞,自己也不禁扬起了笑容。 我说李禹渊。 说到一个断点,他看向他,亮盈盈的棕sE瞳眸散发着兴致B0B0的光彩。 我们去大漠玩吧。 ………啊? 被对方的发话惹的一愣,自己发出了不明所以的状声词。 不只有大漠,就我们两人,可以去各个地方,游走整个江湖,生活惬意不受世俗拘束,做个名震四方的侠士。 不,我还有军令在身…… 不一定是现在,以後,将来,等我们长大,总有一天能够实现的! 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兴奋的期待着,像是个孩子般,对任何事物都怀着美好的想像。 约定好了,不许食言! 就你说的好,你怎麽能确定我们那时候还能如现在般… 一定会的! 打断反驳自己的话语,他一脸自信。 我们必定会一同成长,一起终老,等你辞了天策府的军职,我便离开山庄与你同行,你长枪直指,我轻重如流,我们一起闯出名声,共患难,同生Si。 「当时也觉得他傻的可以,对未知的未来产生期许,对我们来说是最要不得的,」翻涌而出的情绪浸染着周边的空气,又啜新壶酒,只为道尽慢慢思念「身为天策战士,除了打仗,便无法有其余念想,更何况是未来的期许,那时的我也是年少轻狂,与他下了这般诺许,只盼自己,能有一些寄托,如今鬼门关前走一回,也知晓了这些只是妄想。」 两年後的一日,他俩一同出游,当时天幕已落,天sE黯淡,他们便落脚於行经的一处村落,隔日一早便听闻山贼将至,必须请无关人等迁离,藏剑弟子拥有少年时的血气方刚,满腔热血也是他的脾X,一听此讯,便飞也似的赶至现场,想与那危害平民百姓的匪类搏斗,殊不知对方的强大与势众,即使自己跟了上去,也只落得为他收屍的下场。 「……我能手执长枪看着同夥一一倒下,而不动一丝眉目,却因着他的Si,初次尝到悲愤的感觉,当时的场面还记忆犹新,我们实现了人生中第一场并肩作战,却因我一时疏忽,没有察觉匪类的偷袭,使他替我挨了攻击,右眼也因此失明,」右手指了指受伤的眼睛,又放下「当时我武艺不JiNg,又不通医术,才导致这样的结果,那时他伤口深可见骨,血流汨汨,但依然僵着脸上的笑容,就好像......终於得到解脱一般,」打斗声依旧持续着,众人的欢笑声也依旧此起彼落地在这块地面响起,但叶秋英却觉得只剩下李禹渊听着顺耳的声音,伴着照明火焰的劈啪声,隔绝了外头的世界「那之後他被送回山庄治疗,再去找他时,便得知他的Si讯。」 语毕,他清了清嗓子,露出坦然的微笑。 「事情就是这样......秋英?」 「......欸?」 直到听见自己因哽咽而变了调的声音,他才发现自己哭了。 胡乱地抹了抹脸,他慌乱地低下头。 「没、没事,眼睛进沙了......」 八年是个很长的时间。 足够使人逝去幼年的纯真,足够使人看清世间的残酷,足够使一个人变成另一个样子。 即使是这麽长的时间,对方却依旧挂心着那个八年前的少年,即使自己已经长大了,长成另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他仍旧相信那个少年会无条件的接受他。 想到这里,叶秋英忍不住鼻酸。 但那个人却不会再回来了,永远。 这样是不是代表,自己